一股腥味充斥鼻尖,使得夢晨等人悠悠轉醒,他們記得是在和那老爺爺吃東西,如今這是......
待好不容易適應這裡空間的光線後,赫然發現自己是被繩子捆著的狀態,與此同時他們旁邊就是失蹤的木子豪等人。
“呦,醒了,看來獵靈一號小隊與二號小隊也不過如此啊,竟然都被綁了。”王蒙直接開嘲,在這鬼地方他真是受夠了,昏暗而且潮溼,就連手腕兒上也是一陣發麻,定眼看去被繩子綁著的地方早已成為一道血痕,血肉模糊的很,顯而易見他們也做過掙扎,最後才不得已的放棄。
魯明月瞪著王蒙:“你!某人還不是和我們一樣,被綁了起來,還是第一個進來的,也好意思說別人。”
這時思語驟然扭頭對著王蒙就是一陣埋怨:“你夠了,要不是你立功心切,否則大家也不會跟著你被綁到這裡受罪!”
“思語,別忘了我們可是一個隊的!”王蒙此時哪管思語是他們隊治療師的身份,他心中憋屈的很,只想痛痛快快的釋放。
呵,這幾個人不搞內訌還真是對不起他們,將眼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淼時他們心中就是一陣嘲諷。
對比木子豪一行人吵的火熱,夢晨幾人倒是開始探查起他們所在的這個空間起來。
空氣潮溼,光線昏暗,這赫然是一處地窖所在。
幾個人得出這樣的結論,彼此對視一眼,徑直開始閉目養神起來,坐等那有問題的老頭過來。
至於其他想辦法睜開繩子逃走之類的,壓根兒是想都沒想,按他們的話說:既然綁都綁了,何必白費那個力氣?沒看到木子豪他們手腕兒上的傷口嗎?血淋淋的,慘哦~
還有一點那就是他們現在渾身無力,想必是那老者下藥了,就是這點不知那幾個吵的火熱的蠢貨有沒有發現。
這時一個聲音悄然響起,緊接著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不,也不算走,因為身後的那人明顯是推著一個輪椅進來的,輪椅上還窩著一個人。
待他們走近,那張臉赫然是原先的老者與老婦的。
只是比起老態龍鍾,現在的他們倒顯得年輕的多,差不多五十歲的樣子。
老者全程拉著老婦的手,恐怕唯一不變的就是老婦還是痴痴傻傻的樣子,衝著夢晨他們就只有一個“呃......”字。
而老者只是緊了緊老伴兒的手,輕哄著:“現在還不行,吃點別的東西先墊墊,馬上就不餓了。”
說罷走到地窖的角落裡拿出一節人的肱骨,遞給了老婦。
老婦雖然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夢晨他們看,還是接過來那節骨頭,開始舔舐起來。
見到這一幕,夢晨眯了眯眼睛:“活屍。”
頓時所有人看了過來,魯明月更是衝著老者發出質問:“活屍你都敢養,那可是亡靈中的異類,你個叛徒!”
聞言老者只是輕微的抬了抬眼眸:“那又如何?只要她能夠恢復神智,我就要養她一輩子,哪怕為她親手抓人。”
“你這麼做,可是因為你有愧?”夢晨此時淡然道,隨意的靠在身後赫連憬黎的身上,就好像來到了家裡甚是隨心所欲。
“小子,你似乎與那些人有些不一樣啊,都這個時候竟然臨危不亂......”老者眯了眯眼,暗自說著。
“沒有,只是想弄個明白。”夢晨淡淡的說著,隨後看了一眼在牆角的一支快要燃盡的香。
那是傳音香,可向周邊的城池傳遞訊息。
“你所說亡靈屠村,此話不假。但是有一點你撒謊了,那就是你老伴兒救你一事。你當時不敢看她的眼睛,明顯是心中有鬼,聯想這一點我只能想到當時不是她救得你,而是你拋下了她。”
聽著那少年平靜的語氣,老者心中猛然一跳,隨後看著夢晨一陣大笑:“果然是半大的少年,我不敢看老伴兒的眼睛完全是因為我害怕,害怕想起那時她奉力救我的場景,那種無力感,你懂麼?”
這時老婦也已經舔舐完手中的肱骨,一撒手手中的肱骨瞬間掉到地上竟然頃刻間成為一堆碎渣,不負骨頭的堅硬,反而酥脆的很。
看到這一幕,夢晨七人瞬間明白為何村裡的那些屍骨顯得酥脆就像時隔三年的原因,因為全被老者拿來投餵了這活屍!
仔細一看老婦,原本漆黑的眼眸似是投出一絲光亮,看著有些不再痴傻,就連臉上的幾處暗斑都淡了許多。
老者見此,甚感歡喜,於是掏出手帕為其擦拭著唇角邊上的口水。
活屍,亡靈的一種,同樣能夠吸取生靈身上的血肉來晉升。只是意識混亂,據說進化到一定程度時,可以恢復生前的意識,可是這畢竟只是個傳說,根本沒有人見過高品級的活屍。
這時老者接著道:“不過你們來的剛剛好,村裡的屍骨已經被她吃的差不多了,據說有著修為的獵靈者能夠加速活屍的進化,難怪她從你們進院子的那刻就盯著你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