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仇恨,給她拉得滿滿的,夠她應付的。
女人就該好好的玩宅鬥宮鬥,搶什麼江山,她若活得下去就活,活不下去便死。
他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隨便動手殺人。
天已大亮,褚瀾塵走到窗邊推開一點窗縫,果然看到姜籽彤正坐在對著這間房的亭子中。
他推門大步而去,不讓她失望。
那邊姜籽彤眼睜睜看褚瀾塵從妹妹房間出來,不由得妒火中燒,將一旁開得正豔的牡丹狠狠掐下來,扔到地上踩得稀爛。
她一連三個晚上去客房找王爺,沒想被妹妹勾到自己屋裡了,面上表現得跟王爺很疏離,背地裡卻勾勾搭搭。
姜籽彤讓丫鬟去稟告柳氏,自己衝進房去掀姜籽沐被窩,“姜籽沐,你給我起來。”
“怎麼啦,一大早正好睡覺,有事待會再說。”姜籽沐閉著眼懶洋洋坐起來,拉過被子還要睡。
姜籽彤卻一把將被子甩到了地上,“你還有臉睡,母親給王爺安排了客房,你卻把他勾到自己屋裡來睡,你是嫌姜家的風水太好嗎?”
姜籽沐被這話嗆得一頭霧水,不知所云,“誰…誰勾引王爺了,你把話說清楚。”
“你,就你,這幾晚王爺是不是都在你這睡的?我剛才可是看到他從你這出去的。”姜籽彤質問得義正言辭,彷彿王爺是她家老公。
“褚瀾塵從我這出去的?我怎麼不知道?”
姜籽沐徹底沒睡意了,下床出起床氣,“別說他沒在我這睡,就算在我這睡了你也管不著,他是我夫君,我想睡就睡,還要跟你商量。”
“你...你不知羞恥,壞了家規。”姜籽彤被她這一翻直白露骨的厥詞震驚,氣得張口結舌,惱羞成怒揚手要打人。
“住手。”柳氏從門外進來,來的路上丫鬟已經把事情都說與她聽了。
雖然女兒女婿在孃家同房不合家規禮數,但只要他們日後好,睜一眼閉一眼就罷了,所以她也不想管,只是過來走走過場,“沐兒,是丫鬟們說的那樣嗎?”
“娘啊,沐兒冤枉,早上我睡得好好的,姐姐就進來掀我被子,說看見王爺是從我屋裡出去的。”
姜籽沐實話實說,而在姜籽彤眼裡,妹妹這是在對母親撒嬌邀寵。
“娘,您從小就慣著她,偏著她,今天這事您也要護著她麼,她如此壞了家規,亂了家風,我以後還怎麼嫁個好人家,嗚嗚嗚…”
姜籽彤還哭上了,撒嬌誰不會。
手心手背都是肉,柳氏不知該向著誰,半晌,覺得應該請褚瀾塵這個當事人來說說清楚,“去請王爺來。”
話音剛落,就見李致從院外進來,“稟老夫人,我家王爺一早有要事先回去了,留屬下護送王妃回府,望老夫人勿怪。”
褚瀾塵把水攪渾,自己跑了。
“王爺忙碌,無妨,你是王爺的近身侍衛,我只問你,這幾晚王爺可是在客房歇息?”
額…
李致偷瞄一眼姜籽彤,斬釘截鐵道,“王爺這幾晚卻是在客房歇息的,只是今早到王妃房裡去請她一起回府,見王妃久喚不應,便自己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