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最後你要那樣說呢?”
回家路上,是以濱邊涼子主動開啟了話茬。
“哪樣說?”
打量著街景的渡邊悠收回了視線,隨意的應了一句。
該說不說的,白天的東京給人的感覺就是沉悶、壓抑的,街道越是一塵不染,就越是會讓人生出這樣的感覺,而晚上的東京則和壓抑完全相反,是不留餘地的放縱和瘋狂。
當然,也因為他們是在文京區生活的關係,所以那種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味道要稍淺一些,而倘若是在新宿或是池袋生活的話,感受就會更加強烈。
“就是你讓那個戴著眼鏡的男生謝我。”濱邊涼子頓了頓,“明明是你自己選擇那樣去做的,榮耀理應是屬於你的。”
是,她很清楚,這種事情就算是說破了天,那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對方的道謝雖然真誠,但也還沒到‘榮耀’這種地步,但她就是希望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他,沒有必要這樣做。
況且,於她而言,比起她獲得什麼殊榮,她更想看到的是他去獲得殊榮。
在她看來,他們早已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了。
“我想把它分給你,不行嗎?”渡邊悠反問了一句,“就像我選擇去制止一樣,這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還是說,你想要賴賬?”
在講出這句話後,他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賴什麼賬?”
濱邊涼子一臉困惑的歪了歪頭。
“今天我們出來是你提議的吧,出來之後才會遇到這件事不是麼?四捨五入之下,你至少有6成的功勞,更別說你提供的錄音和影片了。”
渡邊悠笑著道出了這句話來。
不過他也確實沒有誇張就是了,正是因為涼子手機上的錄音和影片,對方才會那麼快的洩氣。
是,那個金髮辣妹也知道她這是被套路了,但證據在手,很多東西就是不一樣的。
再加上江田鬱美的助攻,從來沒經歷過這種陣仗的金髮辣妹一下子就怕了。
她只是想‘借錢’而已,沒想過借錢借到在局子裡常駐。
“嚴格意義上來講,那是你給的暗示,我剛好看懂了而已。”
濱邊涼子努了努嘴,並不是太認同渡邊悠的這個說法。
但是。
她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和那雙帶著笑意的靈動眼眸,已然出賣了她此刻的真正心情。
“那這不是更加分?你想想福爾摩斯和華生,沒有了華生,那福爾摩斯還能是福爾摩斯嗎?”
渡邊悠立刻補上了這句話。
“福爾摩斯?”
濱邊涼子很是好奇的看向了渡邊悠。
“呃,那是一位大偵探。”
渡邊悠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這個世界似乎並不存在‘福爾摩斯’這部作品。
顯然,這也是他這隻扇動翅膀的蝴蝶所帶來的。
“喔。”聞言,濱邊涼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華生呢?”
“是他的助手,他們一起破獲了許多大案。”
渡邊悠給出了回答。
“助手和偵探嗎?聽起來還蠻不賴的。”
濱邊涼子想了想,語調不自覺地輕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