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
“嗨,這麼客氣幹嘛?走了。”
從車上下來的渡邊悠往後退了一步,目送著銘海次郎他們離開。
隨著輪胎碾過地面的沙沙聲響起,黑色的轎車就這樣駛進了夜色裡。
紅色的尾燈在一片黯色中漸行漸遠。
等到燈光徹底看不清後,他這才轉過身來,朝著家門走了過去。
這會兒的居民區安靜的落針可聞,甚至於他都能聽到自己那輕微的腳步聲。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今天他也算是又體驗了一把穿越前的感覺了。
那會兒的他也大抵如此,只要有需要招待的客戶,他基本天天都得搞到十點、十一點才能回家,有時候早點,那也是九點多了。
倘若客戶還需要點活動,比如唱個商k之類的,那他回家的時間就得順延到凌晨。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現在比起之前,又要輕鬆的多了。
至少不需要那麼的看人臉色,且有人做話搭子。
所以,這算不算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了?
呵。
想到這裡,已經走到家門口的渡邊悠下意識地輕笑了一聲,隨即從衣兜裡摸出了鑰匙插進了鎖孔裡。
說起來,這會兒的涼子應該已經關電視上樓了吧?
“咔嚓。”
在轉動了幾圈後,開鎖聲響起,渡邊悠拉開門走進了玄關裡。
而一如當初的畫面也再次衝入了他的眼底。
玄關處的燈是亮著的。
令人神色放鬆的棕色暖光傾瀉而下,撒在了那道坐在換鞋長凳上的倩影上。
涼子穿著可愛的毛絨睡衣,背靠著牆壁,睡顏恬靜,就是那雙靈動的眉毛有些不自然的微皺。
顯然,這樣的睡姿於她而言還是有那麼些不舒服。
“傻瓜。”
渡邊悠低聲嘟囔了一句和之前一般無二的話。
穿越前,他辛苦工作到家後,迎接他的只有那無邊的黯色。
是,他是個堅強的人,也再清楚不過這很正常,但每每經歷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那麼些複雜。
“唔……”
或許是因為他剛才開門的聲音很大,也或許是因為他的那聲嘀咕。
總之,他好像又把她吵醒了。
在皺了皺眉後,半夢半醒間的濱邊涼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向了門口這邊。
然後……
“悠?!”
她的表情一下子就生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