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桐山和馬挑了挑眉,輕蔑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以他對渡邊悠的瞭解,這傢伙只是裝的比較好而已,心裡肯定早就在偷著樂了。
“……”
得。
見到桐山和馬這幅表情,渡邊悠也就知道了,自己這會兒說什麼都沒用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回以一個‘任君想象’的眼神。
“所以說,有時候你真的是虛偽的很。”桐山和馬搖了搖頭,轉而丟擲了另外一個話茬,“說起來……”
兀的,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似得。
在很是警惕的掃視了一遍四周後,他這才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倆能聽清的音量大小繼續講了起來,“你和早川的進展如何了?有沒有實質性的突破。”
“這週六我和她一起去接受了一個採訪,然後一起吃了一頓飯,吃飯的時候,我們還碰到了一個你絕對想不到是誰的人。”
渡邊悠語調自然的回答著,無視了桐山和馬的那句有沒有實質性的突破。
“是誰?總不可能是水谷勝人吧?另外你是不是無視了我的那句話?”
桐山和馬突然意識到了這點。
“哪有,另外,你猜錯了。”
“那……真希?”
“不對。”
“你的那位雨宮大小姐?”
“不對。”
“涼子學姐?”
“也不對。”
“不是,那總不會是水谷勝人那小子的搭檔星野麗吧?”
“bngo~”
“啊?”
聞言,桐山和馬愣住了。
在緩了足足半分鐘後,他才回過了神來。
“然後你們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
儘管清楚這種可能性不是很高,但保守起見,他還是提前問了出來。
“沒有,只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渡邊悠搖了搖頭,抬起視線,看向了走廊外。
這會兒距離上午第一節課打鈴還有五分鐘。
鈴聲一響,他們就得去室內操場集合了。
“難怪了……”桐山和馬頓了頓,意有所指地提了一嘴,“水谷勝人會那麼恨你。”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奪妻之恨罷了。”桐山和馬聳了聳肩,“另外,真希前幾天來問了我有關於你的事情,想來她又在給早川同學當軍師了。”
關於自家好兄弟的喜好,他是選擇性的透露了一部分的。
就是不知道,真希有沒有如實的傳達給早川由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