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他知道渡邊悠還有一層作者身份,且和年級上分外優秀的濱邊學姐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的時候,就更是如此了。
是,在暑假裡的時候,濱邊涼子是解釋了一句,她正在追求渡邊,但就進度來講,是受挫了的。
但就這開學大半個月以來,濱邊涼子偶爾來串門時的那個眼神,那個動作,真的很難讓人相信這是‘追求無果’。
那明眼人一下子都能看得出來好嗎!
渡邊和濱邊學姐之間的關係是肉眼可見的不一般!
“術業有專攻,不是麼?再說了,在你擅長的情報網上,你不也是一騎絕塵麼?”
渡邊悠倒是一直覺得,但凡桐山和馬在學習上再認真一些,多的他不敢說,進個年級前100是穩穩當當地。
不過嘛,對桐山和馬來講,辦不到的事情,就是辦不到啦。
這小子是下不了這個狠勁兒的。
“說起這個,你沒發現嗎,最近大夥兒都在討論一件事。”
聊起學習以外的事兒,桐山和馬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按照往年的規矩,下月的中旬,就是學園祭了,順便一提,下個月沒有月考。”
對他而言,沒有月考是最關鍵的。
這意味著那個月他可以不用在成績上提心吊膽的。
這也算是城南私立高中給學生們放的一個小假。
前腳籌備完學園祭,後腳就要參與月考,仔細想想,確實是太過嚴苛了。
“好事兒。”
聞言,渡邊悠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也太假了。”
桐山和馬翻了個白眼。
明明每次考試,這人都是最興奮的,眼下聽到不考試,心底不得難受壞了?
“這也假是吧。”
渡邊悠吐槽了一句。
“那不然呢?不過我就不跟你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了,反正這個月的月考馬上就來了,準確的說,是明天就來了,該輪到你高興了,臭學霸!”
桐山和馬忿忿的看了渡邊悠一眼。
越是臨近考試,他就越是覺得自己和渡邊悠的友誼在接受考驗。
明明後者只需要放一下水,他們的友誼就能得到昇華,但後者每次都是全力以赴,這也就讓他有些難受了。
“關於學園祭的事情,透露一下唄。”
渡邊悠眨了眨眼。
‘學園祭’這三個字,他只在影視作品裡見到過,實際親身體驗,是正兒八經的頭一次。
“有什麼好透露的,反正就是每個班搞個攤位唄,或者搞個什麼東西,掙的錢,補貼一下班費——說起來,咱們學校的班費是有學校補助的,每個班好像都不差錢。”
桐山和馬倒是顯得興致缺缺。
如果不是每年的學園祭,都能看到女生們女僕裝的話,他剛才甚至都不會提到‘學園祭’三個字。
畢竟對他而言,學園祭的回憶,大多是和‘加班’有關的。
特別是臨近學園祭的那兩天,要是準備工作沒ok的話,大機率是要留校通宵乾的。
可能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只有那兩天不需要上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