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唱法在演唱會的即興lve,亦或是私底下唱著玩的時候,是可以這樣搞的,但就插入曲而言,還是在那種場景下的插入曲,這麼搞就是不合適的。
南轅北轍,不外如是。
“我知道的。”
渡邊悠輕笑了一聲,微微頷首,向早川由紀遞去了一個‘安心啦’的眼神。
這首歌在什麼樣的情景下該有什麼樣的情緒,他心裡是門清的。
“那就那沒問題了。”
早川由紀放下了心來,對她而言,有他的這句話就足夠了。
“嗯哼,然後就是《打上花火》,能再唱一遍嗎?我來伴奏。”
渡邊悠站起了身來,走到了小舞臺前拿起吉他,然後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
“具體的風格呢?”
早川由紀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個問題來。
其實在看完了《夏日軌跡》的粗略剪輯後,她對這部電視劇要表達的東西,是有了些自己的看法的。
但這首歌畢竟是要男女對唱的,他們的想法保持一致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前段時間在‘上課’的時候,媽媽就曾跟她提過這一茬。
為什麼有那麼一部分歌手,自己獨唱solo的時候就能唱的很好,但一旦和別人組隊、搭檔,就會唱的很奇怪。
拋開唱功、社恐等等一系列的原因,最為關鍵的點在於他們之間的想法不一致。
明明是合唱一首歌,他有他的想法,她有她的理解,誰也不讓誰,也不溝通,那不出問題才怪了。
“這個不重要,你先按照伱的思路來一遍。”
渡邊悠撥動起了琴絃,彈奏起了《打上花火》的前奏。
“……好。”
聞言,早川由紀也不再說什麼,閉上眼睛,找起了狀態。
悅耳的旋律聲響起,她的思緒也隨之回到了修學旅行的那個夜晚。
她抱著吉他,彈唱著他的歌曲。
他坐在野餐墊上,就那樣看著她。
明明那時的燈光並不明亮,看許多東西都只能勉強瞧見一個輪廓,可那時的她卻覺得視野尤其的好,她能清楚的瞧見他的臉龐和眉眼間的表情。
那是獨屬於她的寶貴回憶。
あの日(ひ)見渡(みわた)した渚(なぎさ)を(那天所眺望的海岸)
今(いま)も思(おも)い出(だ)すんだ(直至今日仍能想起)
就這樣,她輕聲哼唱了起來。
和那次的唱法不同,這次她的聲音要更輕一些,整體的情感也要更為舒緩。
如果說上一次她所演繹的《打上花火》,是戀人牽著手看著煙火升上天空的話,那麼這一次的《打上花火》,就是和暗戀的人走在會有煙火表演的沙灘上。
雖然沒有牽手,但海風亦足夠溫柔。
“這個情感能再稍微放一些麼?再舒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