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休息麼?怎麼又開始了。
“看到吉他,手癢,想試一試。”
渡邊悠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果然,《擱淺》這首歌要完全的忠於原版,還是得上鋼琴才行。
不過眼下的他,大抵是唱不出那種傷感的感覺了。
“那你拿過來唄。”
早川由紀走到了沙發前坐下,順勢把果盤放到了茶几上。
“可以嗎?”
渡邊悠有點驚訝。
她是跟他說過這把吉他的‘故事’的,這是早川尚子在她升上初中的那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很珍惜這把吉他,放到了錄音棚內後,就一直只在小舞臺的範圍內用了。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早川由紀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會想說,因為這把吉他對我很珍貴,所以就只在小舞臺的範圍內用吧?”
“是的。”
“是很珍貴不錯,但用的人是你啊。”早川由紀笑了笑,又恰合時宜的補上了一句,“我們是同桌,也是朋友,不是麼?”
“是的。”
渡邊悠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抱著吉他坐到了長沙發上。
他也確實沒過足癮,想再彈唱一會兒。
“剛才你唱的那首歌叫什麼名字?旋律還挺好聽的。”
早川由紀把果盤朝著渡邊悠那邊挪動了下。
這樣他伸手就能拿到了。
“《擱淺》”
渡邊悠抱起了吉他,繼續輕聲哼唱了起來。
不過由於他的狀態很放鬆,興致也很高昂,直接導致這一版的《擱淺》絲毫沒有遺憾的意思,反倒是輕鬆起來了。
“這是中文?”
在聽了好幾句歌詞後,早川由紀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對的。”
渡邊悠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倒是沒有遲緩,依舊演奏著歌曲的旋律。
一心二用對現在的他來講是沒什麼問題的。
“斯國一。”
早川由紀驚歎了一聲。
“《》就用第二版吧。”
渡邊悠放緩了手上的動作,跟著唱出了他最喜歡的那一段。
【我只能永遠讀著對白】
【讀著我給你的傷害】
【我原諒不了我】
【就請你當作我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