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渡邊悠背上的時候,她也是腦袋一熱,鬼使神差的就拉著他來這裡開了房。
哪怕她的本來目的是想避雨,可眼下的這個氛圍,怎麼想怎麼覺得曖昧。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淋溼的兩人,洗過澡的女生,這幾個關鍵詞加在一塊兒,但凡是正常人,都會莫名的想入非非。
這樣想著,她坐到了靠近浴室那一側的床邊。
可在臨坐下的那一剎,她還是沒穩得住,扭傷了的腳腕也隨之傳來了一陣強烈的刺痛感。
“嘶。”
她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剛才溫熱的洗澡水沒過了腳腕,也暫時性的掩蓋了疼痛,可眼下一出來,自以為的‘沒那麼嚴重’,立刻就現了原形。
“又扭到了?”
渡邊悠轉過頭來,望向了坐在床上的濱邊涼子。
可能是因為剛剛洗過澡的關係,她那白皙的臉蛋紅撲撲的。
透過睡袍的領口,他能清楚的看到那白裡透粉的肌膚,精緻的鎖骨,以及那被黑色文胸所包裹住的挺拔山峰。
說起來,穿越前他曾經聽過那樣一句話,當男女生出去約會兒,自然而然的發展到了KFC這一步的時候,伱發現對方身上穿的是成套的內衣,那就代表著是你被睡了,而不是她被睡了。
“……是。”
濱邊涼子感受到了渡邊悠的打量視線,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了眸光,扯了扯睡袍的衣領,遮住了那大片的綺麗風光。
她真不是有意這麼穿睡袍的,純粹是意外。
渡邊悠也沒解釋,起身走到了濱邊涼子的那邊,在把房間的燈開到最大後,他蹲下了身。
“把腳給我。”
“嗯。”
濱邊涼子老老實實地把傷了的那隻腳伸了出去。
“兩隻一起。”
渡邊悠想了想,索性坐在了地上,這邊沒有合適的小板凳。
“……嗯。”
濱邊涼子細若蚊吶的應了一聲,把兩隻小腳都伸出了出去。
“我先看看。”
渡邊悠握住了兩隻白嫩的小腳,比對了起來。
他的視線沿著漂亮的足弓,圓潤的玉趾,一路向上,在掠過了能夠看到青筋、血管的白嫩腳背後,落在了那明顯有腫脹的左腳腳腕上。
“確實是腫了,疼嗎?”
他抬起手,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腕,接著按壓了兩下,他的指尖隨之傳來了微涼細膩的觸感。
“嘶……疼。”
濱邊涼子緊咬住下嘴唇,身體不自覺地抖了抖。
其實她是沒那麼怕疼的,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問自己疼不疼,她就想說好疼。
“是哪種疼?腳腕活動起來?是那種攪著攪著的痛,還是脹痛?”
渡邊悠很是認真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是脹痛。”
濱邊涼子給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