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一日,晴,多雲,傍晚六點。
Volet酒店坐落於東京的中央區,是東京圈內赫赫有名的會員制酒店。
和其他的會員制酒店相比,Volet酒店的入會標準要嚴苛的多,不僅僅需要會員本身的資產達標,更需要會員擁有足夠的社會地位。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Volet酒店與其說是酒店,不如說是隻服務於特定使用者群體的,會員制沙龍。
就像網際網路上對這家酒店的概括一樣,當你能夠成為這家酒店的‘會員’,也就意味著你脫離了原本的階層,向上邁了一大步。
只是,對渡邊悠而言,他並不關心會員不會員的,他更在意的是接下來直木賞的頒獎典禮,多久能落下帷幕。
“渡邊老師。”
和上次的宴會一樣,走在他身旁,負責引路的仍舊是他的編輯慄山秋惠。
在同門口的侍者出示了邀請函後,她領著他從酒店的大門走了進去。
“嗯,請說。”
渡邊悠轉過頭去,看向了慄山秋惠。
兩人的走的很快,顯得有些急匆匆地。
“首先是關於媒體的問題。”
慄山秋惠頓了頓,稍微放緩了一些腳步。
兩人已經進到了Volet酒店的內部走廊內。
“今天能到現場的媒體,三分之二都是和咱們書社有直接合作的,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和咱們的書社有業務上的間接往來,換而言之,待會兒被鏡頭對準的時候,不必緊張,放輕鬆。”
她這麼說著,在一處電梯前停下了腳步,接著摁下了電梯向上的箭頭。
這次的直木賞的頒獎地點訂在了28層,他們需要乘專門的電梯上去。
“你的意思是隨意一點?”
渡邊悠開口問了一句。
“但也別太隨意了。”
叮。
電梯門開啟,慄山秋惠側過身子,用手臂護在了電梯門前,示意渡邊悠先進去。
“總之就是放輕鬆嘛。”
渡邊悠走進了電梯,慄山秋惠慢一步的跟了進來。
“對的。”
慄山秋惠微微頷首,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然後就是第二件事,您的發言稿準備好了嗎?”
按理來說,這件事昨天晚上就該落實的,但昨天晚上她給渡邊悠打了三個電話,發了二十三條le訊息,但都石沉大海。
無奈之下,她也就只能在眼下確認了。
“準備好了。”
渡邊悠點了點頭,他早就打好腹稿了。
“……那就好。”慄山秋惠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緊跟著又繼續交待起了具體的情況,“具體的流程和上次一樣,進去之後,會由我和北辰社長負責陪同。
“另外,在頒獎典禮過後,會有一個專門的採訪的環節,這個環節可以選擇以影片的方式流出,也可以選擇以登報文字的方式來,全看伱個人的意願。
“其次,在接受採訪的時候,如果遇到了不好回答的問題,可以讓我來替你回答。
“如果這次採訪的非常順利的話,那麼前面那段時間的‘輿論’,自然也就到了清算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