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二十五分,鎌倉灣景旅社的走廊內。
“說說唄,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穿著浴衣的高倉真希拉著早川由紀的手,眼睛放光。
其實從試膽大會結束,大夥兒收工回家開始,她的八卦之魂就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明眼人都瞧得出來,試膽大會開始前小由紀的表情,和試膽大會結束後回來路上小由紀的表情,完全是兩回事。
但奈何那時候的人太多了,她必須得顧慮情況,所以一直忍耐到了現在。
“噓,你小聲點!”
早川由紀壓低聲音,嬌嗔著提醒了閨蜜一句。
這個時間點,大多數人已經在休息了。
“好~”
高倉真希立刻收斂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大小回了一句。
“……你這個就太小聲了。”
早川由紀拉起高倉真希的手,帶著她來到了旅社的庭院內。
眼下,庭院內就只剩下了驚鹿的聲音(日式庭院內倒水的小竹筒),以及夏蟬的鳴叫。
“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高倉真希已經快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可以。”早川由紀點了點頭,“就,還算理想吧。”
“什麼叫還算理想?”
聞言,高倉真希翻了個白眼。
“你也開始學會賣關子了是吧!”
她‘忿忿’的輕捏了下早川由紀的手。
“我怎麼可能賣關子呢,只是在想該怎麼開頭。”
高倉真希是不知道她曾經遭遇過霸凌的事情的,她也沒想過要跟真希說。
“……這樣講吧,情況就是計劃沒有趕得上變化,甚至說是在中途徹底的南轅北轍了也不為過。”
早川由紀以儘可能簡略的言語做了個大致的總結。
就某種意義上來講,今晚的進展更像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她硬是靈光一閃,給圓回來了。
“伱不會說了不該說的話吧?”
高倉真希皺了皺眉。
她隱約感覺到了小由紀話裡的意思。
“你還記得我們協商計劃的時候,我是怎麼跟你說的麼,一些會壞氛圍的話,是切記不能講的。”
反正換位思考一下,要是讓她在一個不錯的獨處氛圍下,聽到對方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她是會覺得很掃興的。
“記得,但是,我失言了。”
早川由紀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