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微風拂過。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在又走了一段路程後,濱邊涼子輕輕咳嗽了一聲,繼續起了話題。
“渡邊,你今天唱的那首歌,名字就叫《初戀》嗎?”
今晚她是正兒八經的開了眼界。
此前她一直不知道他還會彈吉他,更不知道他會唱歌。
甚至還唱的這麼好。
她承認,自己是有濾鏡,但他唱歌時候的那種狀態,就是不亞於她印象裡的那些職業歌手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啊。”
渡邊悠點了點頭。
“那,你能跟我講講她嗎?”
濱邊涼子低了視線。
剛才的放鬆雀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悵然。
“她?哪個她?”
“就歌裡的那個她啊。”
“……濱邊。”
渡邊悠停下了腳步。
“在。”
濱邊涼子亦停下了腳步,對上了他的視線。
“我問個問題。”
“請說。”
她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唱情歌,就一定會有相關的經歷嗎?”
合著唱個《初戀》,歌裡就一定有個藏在記憶深處的白月光是吧?
那他要是再哼兩句‘好久沒有伱的信,好久沒有人陪我談心’,他是不是就又要多出一段亡妻回憶錄了。
“……不一定。”
濱邊涼子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不就結了。”
渡邊悠重新邁開了步子。
“走了。”
“哦。”
她匆匆跟上了他的腳步。
“……你的意思是,《初戀》裡的那個女生不存在咯?”
濱邊涼子是知道的。
他的發言就是這個意思。
但她就是想問嘛,想再確認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