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浴室內傳來的嘩嘩流水聲,渡邊悠從冰箱裡拿出了五花肉,用刀把肉改成了2cm的見方小塊兒。
其實理論上來講,那道正宗的甜口紅燒肉,肉是得改成4cm見方大塊兒的。
但考慮到某位大小姐的接受程度,他也就只能做下本地化處理。
跟著,他往裝著少量清水的小鍋裡放入了一百克冰糖,開啟爐灶,調至中火,開始加熱。
這道甜的紅燒肉好吃是好吃,肥而不膩,相當下飯。
可相較於家常菜來講,這道菜的整體步驟和對火候的把控,還是要難一些。
就像生活裡每一個正確的決定一樣。
不過……
渡邊悠看了一眼自己繫著的圍裙,莫名的輕笑了一聲。
這大抵就是川渝血脈的覺醒吧。
也挺好。
就像他朋友曾經調侃的那句話一樣。
男人會做飯,生活也浪漫。
不吹牛逼的講,就他現在這個廚藝水平,要是再回到故鄉,那高低也得是年夜飯廚房的二把手。
屬於是從燒灶工直接升級了。
搖了搖頭,他哼起了周董的《七里香》
在爽歪的麻雀的陪伴下,繼續處理起了別的食材。
只有一口煤氣灶的缺點就在這裡。
在煮著東西的時候,他沒辦法同時開工別的菜,頂多只能做一個食材的提前處理。
特別是在今天參觀了大房子過後。
這樣的感慨就更深了。
平時自己吃飯,做一兩個簡單的炒菜倒是沒什麼感覺,這稍微上點才藝,整點難度,整體效率一下子就下來了。
但也確實不用太著急。
畢竟他和聖女大小姐都還沒餓。
嗡、嗡。
忽的,他放在衣兜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想了想,他放下菜刀,隨意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拿出手機看了起來。
那是一條le訊息。
來信人濱邊涼子。
【吃飯了嗎?】
高二的學姐這樣問道。
渡邊悠想了想,拍了一張照片回了過去。
【正在做】
訊息秒顯示已讀。
沉寂了大約六秒後,新的訊息發了過來。
【這是?】
手機那頭。
坐在病床邊的濱邊涼子,看著螢幕上顯示著的圖片,一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