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自己妻子性格的山野裕志繼續說道。
“以今年流行歌曲的市場來講,截止到目前為止,你仔細想想,真的有歌能和《打上花火》碰一碰嗎?”
這既是寬慰,也是實話。
“……也是。”
“相信這首歌的質量吧,不過,該打的招呼我也會打。”
山野裕志頓了頓。
“至少不能讓別人以非正當的手段和他競爭。”
尚子當年就受過這樣的委屈。
可那時候他的人脈還不夠寬。
一些委屈,尚子就只能默默受著。
但現在不一樣了。
“……你覺得渡邊悠這個小夥子能走多遠?”
沉默了一下,山野知惠子問出了這個問題來。
“未來可期。”
“……由紀跟我科普過,她說這個詞是帶有fla的意思的,換個形容吧。”
“他能穩住的話,能走很遠。”
“比尚子還遠?”
“……嗯。”
“……”
車內陷入了一片安靜,山野知惠子輕笑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該說不說的,裕志還是和以前一樣。
“有點困了,到家了叫我。”
“好。”
匯入車流的黑色轎車又放緩了車速,行駛的愈發平穩。
*
晚上十一點十分。
回到家的渡邊悠拿出了手機,開啟了資料連線,查收起了未讀訊息。
一如往常的,他的le被紅點點擠滿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桐山和馬那密密麻麻的文字。
【渡邊,我見到高倉的父母了!對方還留我喝了一杯茶!】
往後,就是大段的心理描述。
光是隔著螢幕,渡邊悠都能想到那頭,桐山和馬激動地上躥下跳的模樣。
搖了搖頭,他回了倆字過去。
【TD】
接著,他點開了早川由紀的訊息。
小姑娘問他到家沒有。
他回了一個‘到了’。
訊息幾乎秒顯示已讀,很快的,那頭的回覆如約而至。
【那就好,晚安(#^.^#)】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