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媽媽和川崎爺爺聊的挺開心的。”早川由紀垂下了眼簾,“只是,川崎爺爺還是覺得有些……遺憾吧。
“他覺得媽媽當初就不應該離開樂壇,明明風光無限,有著大好的前途,卻為了愛情,放棄了所有。
“結果還輸的一塌糊塗。
“他沒能釋懷。”
早川由紀輕嘆了口氣,臉上的神色很是複雜。
作為子女,聽著那樣的話,她的心情很是五味雜陳。
“沒有人能夠預知未來不是麼?”
渡邊悠寬慰了早川由紀一句。
“總之,拋開這點外,聊的還是挺高興的。”早川由紀深吸了口氣,把臉上的苦澀擠走,轉而抬起小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另外,媽媽還提到了你。”
“提到了我?”
“是的,媽媽說你很有才華和天賦,是她截止到目前為止,見過的最有靈氣的人。”
早川由紀微微頷首,表情很是坦誠。
“……謝謝。”
渡邊悠有些沉默。
他差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媽媽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而且,我們都是這麼認為的!那天的那首歌,真的很棒!”
早川由紀臉上笑容愈發燦爛了起來。
對她來講,渡邊悠的反應,就是她傳遞這個訊息後,給她的最好回答。
“嗨嗨嗨!你們倆在聊什麼呢?”
從廁所回來的桐山和馬加入了話題,時機巧的就像踩著點似得。
他坐到了渡邊悠前桌的位置上,從褲兜裡摸出紙巾,擦了擦溼漉漉的手。
“聊不讓你聽到的悄悄話。”
渡邊悠壞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孤立你小子’的表情。
“唉,我早該想到的,伱就是這麼一個重色輕友的人,但為了你的幸福,我委屈一點也沒什麼。”
桐山和馬把擦乾手的紙巾收進了褲兜裡,打算待會兒再丟。
“收收味兒!”渡邊悠捏了捏鼻子,一股茶味兒,點了桐山和馬一句,“另外,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孩子是真無敵了。
真·言出必行!
也就是這會兒高倉真希去辦公室了。
不然這傢伙高低得拉著高倉真希過來聊天,想方設法的把話茬拋給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