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那種接受表彰的感覺。
“那,我就先走了,校長先生、安原老師,再見。”
收好手機,渡邊悠提出了告辭。
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金幣也到手了,那他自然也就該離開了。
“嗯,再見。”
校長點點頭,溫和一笑,衝著他擺了擺手。
安原裡紗則是看了他一眼,隨意的點了下頭,算是回應了。
*
“這個小傢伙有點意思。”
隨著房門被‘咔嚓’一聲關上,校長逐漸放鬆了神經,輕笑著搖了搖頭。
“您也是這麼認為的?”
安原裡紗對校長保持了足夠的尊重。
她還沒傻到當著人面喊人老登。
“知世故,但又不會圓滑的讓人生厭,講話也挺有意思。”校長頓了頓,“最關鍵的是,他很從容,從進來開始,就沒有緊張過。
“這一點,相當難得。”
他見過不少學生,他們在和自己談話的時候,要麼就是緊繃的不行,要麼就是客套的不行,像是渡邊悠這樣輕車熟路的,少之又少。
“當然,還有一點,這個小傢伙很懂禮貌。”校長頓了頓,意有所指地點了安原裡紗一句,“不像你那樣,對看著自己長大的爺爺,背後一口一個老登。”
他雖然沒有了解過這個詞語的意思,但從字面意思,他就大致感受的出來,揶揄意義是佔絕大多數的。
不過,他也不是很介懷這個就是了。
“……那只是,呃,表達我對您的親近而已!”
安原裡紗找起了藉口。
“下週五,學校這邊慣例會全校集會一次,目前還差一個新生代表上去講話。”校長停頓了片刻,“之後,你問問小傢伙,看他有沒有這個意向。”
他是挺想讓渡邊悠上臺講話試試的。
他想看看這個小傢伙能不能在那樣的場合下也從容不迫的談笑風生。
“這麼看重他?”
安原裡紗讀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有些意外的看了這位老人一眼。
能讓他看重的人,不多。
那些人從學校畢業後,也一如他看好的那樣,做出了一番成績。
“是。”校長揉了揉鼻樑,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另外,裡紗,你父親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讓你這週迴去一趟。”
“……我聽不到喲。”
安原裡紗捂住自己的耳朵,搖了搖頭,站起了身來。
她可懶得回去聽自家老爹嘮叨。
“總之,我傳達到了。”
校長聳了聳肩,衝著安原裡紗擺了擺手,示意她快走。
他對老友的這個孫女,是正兒八經的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