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隨著一道男性的應門聲響起,房門‘咔嚓’開啟,渡邊悠的身影出現在了濱邊涼子的眼前。
“濱邊學姐,你這是?”
望著眼前的濱邊涼子,渡邊悠的臉上多出了一抹疑惑。
按理來說,在臨近傍晚的時間點,會敲他房門的只有濱邊涼子的奶奶才對。
“上次的謝禮。”
濱邊涼子把手中的便當盒遞給了渡邊悠。
裡面是她上午下班後,趁著去醫院陪護前的間隙,專門給他做的炸豬排。
“謝謝。”
渡邊悠大大方方地接過了她手裡的便當盒,道了聲謝。
其實他一開始是想說‘不過是舉手之勞’這樣的話的,但話臨到嘴邊,還是被他咽回了肚子裡。
以濱邊涼子的性格,他坦率的接受她的好意,她心裡會舒服很多。
被環境逼出來的性格要強的人,通常都是這樣的。
“不客氣。”
見渡邊悠爽快的收下了便當盒,濱邊涼子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放鬆了許多。
在渡邊悠回答之前,她是真的挺擔心他說什麼都不肯收的。
“奶奶呢?”
渡邊悠拿起了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額前的汗水,眼下臨近五月,氣溫愈來愈高,明明還是春天,可溫度已經開始有了朝夏天靠攏的趨勢。
剛才他在灶臺前做飯,說是汗如雨下完全不為過,那只有聲音和一點微風的老式電風扇壓根就不管用。
“她在醫院。”
提起奶奶濱邊理恵,濱邊涼子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眉,眼底掠過了一抹黯然。
她是一點都不希望奶奶躺在病床上的。
“你才陪護回來?”
渡邊悠接上了話茬。
那天晚上,濱邊涼子是說過的,再過幾天她就要去醫院陪護了。
“是。”
濱邊涼子點點頭,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其實更準確的說,是她剛剛上二樓,連自己的家門都沒來得及進。
“吃飯了嗎?”
渡邊悠敏銳的抓到了問題的關鍵。
濱邊涼子才回來的話,那這姑娘大機率是沒吃飯的。
而且……
他抬起眼眉,望了一眼夜色正濃的室外。
眼下都臨近七點半了,等她回家做好飯再吃的話,基本就是晚八點去了。
“還沒呢,回去就做。”
濱邊涼子聽出了渡邊悠的言外之意,露出了一個寬慰似的笑容,不動聲色地選擇了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