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了嘛。”老奶奶聽出了渡邊悠語調裡的誠懇,滿意的點了點頭,“吃完之後,把食盒放在我門口就行。”
說完,她也不再給渡邊悠接話的機會,邁開了不太靈便的腿,步履蹣跚地回到了她那半掩著的房門前。
“奶奶,你怎麼又出去了,醫生不是說讓你多休息麼?”
一道略顯無奈地清冷女聲忽的從房門內傳了出來。
這道悅耳的女聲仿若夏日午後的冰鎮氣泡水一般,玻璃杯微微晃動間,氣泡微微翻湧,杯壁與冰塊輕輕碰撞,只聲音就足夠讓人神經舒緩。
做個很貼切的形容,這聲音就像是非全年齡向A**R作品裡的低音女聲的plu版,微冷,富有磁性,同時又有種女性特有的繾綣。
總結下來就是,好聽,愛聽,我兄弟猛猛聽。
“就只是走兩步而已,又沒走太遠,奶奶還沒到豆腐那個地步,不至於一碰就碎!”
老奶奶有些不滿的嚷嚷了一句。
只是任誰都聽得出來,老奶奶的氣勢根本就沒有那麼足,完全就是長輩面對小輩時的那種無奈。
“奶奶,您的身體已經不比從前了!我只有您了!我不想失去您。”
那道悅耳的聲音一下子就放緩了不少,言語中更是帶上了幾分祈求。
“……我知道了,涼子,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再說了,奶奶不會離開你的。”
老奶奶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語調裡多出了幾分愧疚。
咔嚓。
房門被關上,走廊內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雖說這間老式公寓在硬體條件上確實相當遺憾,但房間的隔音效果確實還算不錯。
目視著這位老奶奶回到房間後,渡邊悠也跟著關上了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伱說,那個渡邊同學,就像是擰小雞似得,輕而易舉的把那個匪徒摁倒在了地上?”
早川由紀的家中,客廳內,一位身材高挑,容貌和早川由紀有著七分相似的,看上去只有三十出頭的女性挑了挑眉,一臉詫異的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按照安原裡紗和自家女兒的說法,她所得出的結論是——那個渡邊同學相當厲害,輕而易舉的就制服了那個嫌犯。
但真正聽女兒把整個過程詳細的複述出來後,她心頭的那種震撼感又不一樣了。
按照女兒的說法,那完全就是在拍動作電影。
當然,她能夠這麼安心的坐在這裡,聽自家女兒講述遇到的那些事情,是基於她再三確認了自家女兒毫髮無損,幫女兒的那個小夥子也毫髮無損,才做的到的。
要是由紀說哪裡被磕到碰到了,或者是保護由紀的那個小夥子哪裡傷到了的話,那她們這會兒應該就在東京最好的醫院裡了。
“是的。”
早川由紀點點頭,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他還是你的同班同學?”
女人挑了挑眉,眼底的好奇之色愈發濃郁。
能夠把地鐵小偷輕易摁翻的高中生,聽著就讓人覺得有點離譜。
最關鍵的是,據自己的寶貝女兒說,渡邊悠的身形並不是體育社團精銳成員的那種。
“是的。”
早川由紀微微頷首,有些不滿意自家老媽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