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擔任教師離開,早就迫不及待的學生們也盡都如釋重負的從位置上站起了身來,一邊活動起了坐了一節課後有些僵硬的身體,一邊和朋友相互打趣了起來。
“渡……”
“渡邊桑!”
桐山和馬一馬當的來到了渡邊悠位置前,洪亮的嗓音輕而易舉的蓋過了早川由紀本就有些小的聲音。
“又怎麼了?”
渡邊悠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了面前的桐山和馬,後者向坐在他前面的男生打了個招呼,接著,輕車熟路的拉開了對方的椅子坐了下去。
“剛才安原老師的話你聽到了嗎!?”
桐山和馬苦著一張臉。
“聽到了。”渡邊悠點了下頭,抬了抬下巴,示意後者如果忘了的話可以回頭看,“那黑板上不還寫著呢,月考和理髮。”
“月考就算了,早考晚考,早晚都得考,大不了就是沒考好。”桐山和馬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多出了幾分忿忿,“可理髮該怎麼辦!我總不可能真把我這個髮型給剪了吧?
“要是真剪了的話,那事兒豈不是直接就黃了?”
他對自己目前的這個髮型是相當滿意的。
不吹牛逼的說,他覺得以自己眼下的這個髮型,10分制的話,他能拿到7.5分,特別是在洗完澡後,望著模糊的鏡子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帥氣程度甚至能夠直逼晨間劇的男主角!
“自信一點,其實理不理對結局的影響都極為有限。”渡邊悠毫不留情的打擊了桐山和馬一句,隨即話鋒一轉,“再者,要剪那就剪唄,又不是隻你一個人剪,是大家都要剪,說不定你把長髮剪掉,還能更帥一點呢。”
最後這句話,渡邊悠倒是沒開玩笑的意思。
同樣的髮型對不同臉型的人的適配度就是不同,像是桐山和馬那種臉型,就更適合短碎髮,而非木村拓哉那樣的長髮。
“也對哈。”桐山和馬點了點頭,摩挲了一下有些青胡茬的下巴,接著在腦補了一下自己的短髮形象後,試探性的說道,“以我的這個臉型來講,可能短髮又是另外一種風格,可能是偏向於硬漢那種?”
噗嗤。
一直旁聽著兩人談話的早川由紀終究還是沒忍得住。
哪怕她的反應已經很快了,也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笑聲還是漏了出來。
“早川同學,你什麼意思!”
桐山和馬轉過了眉去,看向了早川由紀,有些不滿的嚷嚷了一聲,不過任誰都聽得出來,他的語調是開玩笑的語調。
“哼~”
早川由紀有些小傲嬌的哼哼了一聲,揚起了自己白淨的小臉。
不過下一秒,她像是忽的想起了什麼似得,裝作無意的問了一句,“早上的那些話,是桐山同學你主動提起的?”
“哪些話?”桐山和馬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他低下頭,誠懇的向早川由紀道了歉,“是,我早上的那些話的確過於輕浮了,很抱歉。”
其實在下課那會兒他就在琢磨這事兒了,上午找個時間和早川由紀解釋。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輕佻發言,讓自己的朋友渡邊悠莫名其妙的背個黑鍋,哪怕後者看上去並不在乎這個。
“呃……”
桐山和馬的過於坦誠倒是讓早川由紀一時間有些啞然。
她還以為這個看上去輕浮的同班同學會辯解半天,或者把鍋丟給渡邊悠的。
沉默了一小會兒後,她開口說道,“總之,別再那樣了,很敗女孩子緣的!”
“ha”
桐山和馬答應的非常乾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