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將領回頭看了一眼,神情很是著急。
“哼!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刀疤男輕蔑地笑了笑,趁勢一劍刺傷了人兒的左臂。
“你......你想幹什麼?”東陵傲雪雙手放在背後,眼神中充滿了慌張。
“你說呢。”鬥雞眼舔了舔嘴角,一臉不懷好意道。
“滾開!別靠近我!”突然,東陵傲雪往他的臉上撒了些藥水。
一瞬間,鬥雞眼的面板開始潰爛,血流不止。他跪倒在馬車內,不斷地發出嘶吼。
看著這觸目驚心的場景,倆人心裡一陣發怵。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鬥雞眼面目猙獰,咬牙切齒道。
東陵傲雪立馬抽出長劍,一劍刺穿他的胸膛。
很快,這人兒掙扎幾下後便沒有了呼吸。
馬車外,士兵們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將領一人孤軍奮戰。此刻,他單腳跪地,一手執劍支撐著。只見他喘著粗氣,渾身滿是傷痕。
刀疤男逐漸靠近,神情中閃過一絲殺意。他揮了揮劍,欲往人兒的脖頸處砍去。
千鈞一髮之際,幾枚飛鏢向刀疤男襲去。
他立即往後一個縱躍,快速提劍抵擋。
與此同時,一身影從天而降,落到了馬車前頭。“閣下不過是為了謀財,又何必傷人性命?”上官雲逸一臉陰沉,語氣冰冷道。
上官雲逸!他怎麼會在這裡?東陵傲雪不禁感到有些詫異。
“公主,太好了,是雲逸公子!”小翠扯了扯人兒的衣袖,很是慶幸地笑了笑。
此人的境界竟與我一樣,也是天階二重巔峰。刀疤男目光犀利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若與其相鬥,定會造成不必要的死傷。
“弟兄們,牽上馬匹,帶著箱子,撤!”刀疤男高聲吩咐道。
不一會兒,便見四周的劫匪們消失不見。
此時,跪著的將領捂住胸口,“噗”地一聲噴出一口熱血。
見狀,上官雲逸飛身來到他的身旁,關切問道:“你怎麼樣?”說著,他將丹田內的靈氣渡到人兒的身上。
“雲逸公子,不必費力了。沒用的,我活不久了。”這一刻,將領臉色蒼白,額頭滿是大汗,嘴角的鮮血又濃重了些。
說著,他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拿出了一枚玉佩。“我求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上官雲逸的神情很是凝重。
“麻煩你將這枚玉佩送到南城外劉家村一位叫劉月娥的女子手上。此生,是我負了她,讓她......讓她......”話未說完,將領低垂著閉上了雙目,玉佩從手中滑落到地上。
上官雲逸握緊著右拳,很是痛心地撿起沾了些許血跡的玉佩。“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帶到的。”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馬車內的倆人皆感到有些傷感。尤其是東陵傲雪,畢竟他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死的。
............
夜幕降臨,四周逐漸暗了下來。
此刻,三人圍坐在火堆前,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來,公主,吃吧。小翠,這條給你。”上官雲逸將烤好了的魚遞給了她們倆人。
東陵傲雪默默地接過人兒手上的烤魚,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謝謝雲逸公子。”小翠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