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嫣兒很是高興,她笑著拋了拋手中很有分量的錢袋,心裡唸叨著:我終於可以出宮了!有了這些錢,我一定可以讓弟弟跟孃親過上好日子。
似乎是一不小心拉扯到了自己的傷口,嫣兒忍不住“嘶”了一聲。她摸了摸自己被打得開了花的屁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想不到三十大板竟然這麼痛,看來今晚要趴著睡覺了。
而一想到回去之後肯定還會遭到東陵傲雪的無情打罵,嫣兒無奈地嘆了嘆口氣。
不過,轉眼想到能跟親人團聚,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嫣兒覺得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於是,她再次展開了笑顏。
她看了看四周,很是寶貝地將手裡的錢袋繫到了腰間,然後用衣服蓋住,心裡一片美滋滋。
走著走著,嫣兒總覺得身後有些怪異,有種被人跟蹤的感覺。當她回眸望去時,一個人影也沒有看見。她認為,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而當嫣兒回過頭時,冷不丁看到一個黑影飄過。瞬間,她的神情露出一絲慌亂,雙手不自覺地護住腰間的錢袋。
感受著周圍詭異的氛圍,她的額頭冒出了幾滴冷汗。此刻,嫣兒腦海裡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快跑!
還沒跑幾步,一人兒閃現在她的面前。她兩腿顫顫巍巍地往後快速退了幾步,一臉驚恐地看著那個面目冰冷的男子。
此刻,嫣兒張大著嘴巴,想要開口高喊“救命!”。然而,她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眼前的男子一劍封喉。
嫣兒瞪大了雙眼,身體順勢倒地。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是以這樣的方式出宮。或許,這就是她的報應吧。
房間內,東陵墨謙抿了抿杯中的酒,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微笑。
伴隨著微風拂面,只見一老者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你終於如願以償了。”此時,國師緩緩開口說道。
聽到聲音,東陵墨謙立即站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尊敬。“師傅,您怎麼來了?快請坐!”
待他坐了下來,東陵墨謙主動為其倒了一杯酒。從小,師傅就對他很是器重,無奈父皇對其不待見。
國師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他語重心長道:“天兒為人衝動,沉迷女色,對天下事漠不關心,確實不是國君之材。希望這次,他會吸取教訓。”
“師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父皇會突然廢了皇兄的太子之位?”東陵墨謙提起酒壺,將國師面前的空杯倒滿。
“......”
“原來如此。”聽了國師的一番話,東陵墨謙恍然大悟。看來,他倒要感謝沐清寒了。若不是因為她,他怕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坐上這太子之位。
“謙兒,你應該知道皇上對你的態度。你這太子之位究竟能坐多久,就看你自己的把握了,莫要辜負了為師對你的期望。”說完,國師起身離開。
“是,師傅。”聽著這話,東陵墨謙神情閃過一抹精光。
因為母妃與人私通,所以他從小便不受東陵乾蒼的待見。若不是多位小皇子已夭折而亡,這太子之位又怎麼會淪落到他的頭上!
想到這裡,東陵墨謙緊緊地捏著手中的酒杯,眼神中帶著一絲恨意。
只有他,才配當這東陵國的下任君主。
此刻,酒杯應聲而碎,幾滴鮮血掉落到地面,但這人兒卻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天牢內,東陵傲天已經完全壓制不住媚藥的發作。他跪倒在地,大喘著粗氣,淋漓大汗已將他的衣服打溼。怎麼回事?這賤人怎麼還沒來?
殊不知,他口中的“賤人”才剛剛精心打扮完。
突然,東陵傲天在地面上翻滾了起來,不由得嘶吼了幾聲。
“殿下!你怎麼了?殿下!”留守的獄卒乙很是慌亂,生怕他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