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往日與男子近距離接觸過都沒有,更何況是如此,臉上泛起微微紅光!
看著如此的木蘭,王軒陷入了沉思,花木蘭究竟是什麼身份,看她的樣子擁有極高的自我意識,與真人無異,她究竟是以何種形式存在。
木蘭心中也有秘密,歷史上本來就沒有花木蘭這個人,而她卻一直以為她是真實存在的,直到今天,王軒抽取武將抽中了她,人學院便以大偉力賦予了她真正的生命,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真實的活著,為了讓父親母親,阿弟阿妹也獲得真正的生命,她與人學院做了此次交易,與此同時她比王軒還知道了更多的秘密,壓力山大呀。
“走吧,木蘭我們去前面的村子問問情況,以後在外面記得叫我公子哦!”
“是,公子!”
兩人來到村莊,王軒來到一家村民房前,敲了敲房門:“你好,叨擾了,請問有人嗎?”
無人應答,再次敲了敲門。
“你好,請問有人嗎?我們是途經此處的路人,口渴了,想討一碗水喝。”
“吱呀!”王軒一再敲門,也不知是他的堅持打動了村民,還是村民被他吵的不耐煩了,破舊的木門終於緩緩開啟。
門開了,一位老大娘緩緩露出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面容俊俏,穿著怪異,留著一頭短髮的少年,少年臉上帶著讓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少年身後,卻是有著一位一身英氣的姑娘,留著一頭秀髮,到算是正常,想必是出來遊山玩水的公子哥路過此地。
“這位公子,現在才開門,恕老身無禮,實乃事出有因,快快請進!”
老婦人便將王軒木蘭二人請了進去,屋內狀況我見猶憐,雖不是家徒四壁,卻也相差無幾,諾大個房間,裡面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再無別物,灶臺上沒有一顆白菜的身影,牆角也沒有南瓜,冬瓜等堆積,更何況是房梁所掛臘肉,這哪還有一點農家人樣子。
大娘給王軒端來兩碗水,這自家水井的水呀就是清澈,碗也是洗得乾乾淨淨的,一看老大娘就是個實幹人。喝慣了城市自來水的王軒,今日再一喝一千多年前沒有汙染的地下水,好不叫一個痛快。
“大娘啊,我看你們這個村子這麼多戶人家,怎麼大白天卻緊閉家門,大門不出一步呢?”
王軒此刻也說明了來意,當下之急還是需要清楚當前的情況,如此,也好展開接下來的計劃。
王軒不說還好,一提及此時,彷彿就說到了大娘的傷心之處,只見大娘瞬間便以手掩面,眼淚不自主的流了下來。
“公子有所不知呀,在這雲嶺地界,大山連綿不絕,山高皇帝遠的,當地官府更是尋同虛設,山賊橫行,官府不但不派兵剿匪,更是與其同流合汙,苦的還不是我們這些百姓呀,這兩天又到了附近山上的山賊到村裡討吃食的日子。故而,村裡人都緊閉大門,躲了起來。”
“什麼,豈有此理,山賊橫行,地方官府卻不為所動,形同虛設,還加入欺壓老百姓的行列,同流合汙,這些貪生怕死之輩皆是該殺!”
處於和平社會的王軒何嘗見識過這種情形,當即怒火中燒,火冒三丈,他似乎明白了一直以來的和平是多麼的得之不易。
“大娘放心,我們公子向來熱衷於打抱不平,這次我們定叫那山賊有來無回!是吧,公子!”
木蘭卻是比王軒還要積極,是啊,花木蘭是何人,那可是替父從軍,巾幗不讓鬚眉的女中豪傑,身為軍人的她比王軒更有覺悟!她相信自己的主公也一定會同意的,她花木蘭的主公又豈能是那一般之人,要是王軒知道了那個想法,一定會大笑不止,不好意思,本少爺還真不少一班的,我是二班的。
“還請大娘費心,帶我們去見村長一面,我們好與之商量此次對抗山賊的細節!”
山賊,山賊,好一個山賊!
王軒雙眼越是明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