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大君鐵拳攥緊,猛地一下砸在了半身高的城頭上。
眼中殺機四溢,如此被人輕視侮辱,他堂堂賀蘭大君,一部之主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不活活剮了眼前這個碩風蠻子,自己怒氣難消。
賀蘭部眾人也是咬牙切齒,死死盯著城下的阿蘇勒。
阿蘇勒身後眾將見狀也是鬨然大笑,指著城頭上的眾人大聲調笑。
“碩風小兒,你今日就先笑吧。一會等你人頭落地之時,看你還能笑不笑的出來。呵呵,珍惜這一會時間吧,畢竟你也命不久矣了!”
賀蘭大君陰著臉伏在牆頭上,惡狠狠的說道。
“若是以前我也敬你是一部之主是個個漢子,可是沒想到我阿蘇勒瞧錯了人,你三番四次派遣刺客伺機刺殺我,眼中容不下一個少年人。這就是你掩飾已久的醜惡嘴臉?
無恥老賊,你等等我把你的頭割下來放在我碩風部的茅廁裡,想必你也是非常樂意見到的。
我也聽說你無女不歡,平日挑選極多貌美女子藏入帳中供你玩樂,其中有一人好像還極受你的寵愛。
哈哈哈,等你攻破這座大城。你猜我怎麼會對她。”
阿蘇勒到賀蘭大君所說之後,驅馬上前,眸子一冷,臉色不善的罵道。
“你,你,狗崽子只會逞口舌之快,你且等著我把你千刀萬剮,活活剮死在你族人面前。我倒是希望,我在親手剮你的時候你能也是如此嘴硬。”
賀蘭大君聽完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不禁氣結,高聲大吼著罵道。
阿蘇勒冷冷一笑,緩緩扭過馬身,不再去看那幾人,回到了自家陣前。
男兒恩怨只憑刀上消,何必如犬犬相吠。
賀蘭王城外,曠世大戰即將一觸即發。
“世子,我們先試探性攻城?試試他們的成色?”
阿達木拍馬趕到阿蘇勒跟前,低頭詢問道。
“大軍,攻城!”
阿蘇勒左臂一揮,身後甲士推著高聳的投石機,雲梯,飛橋等緩緩上前,而其他甲士也是紛紛披重甲推著攻打城門所用的衝車往前方走去。
而另一邊,城頭上賀蘭大軍也是準備好了滾石,檑木,火油等守城用具,嚴陣以待。
“攻!”
阿蘇勒拔出腰間大寒向前一指,滿目殺機,仰天大吼道。
如潮水一般的碩風大軍湧向那座大城,一批批甲士快速推著攻城車靠近城牆,而在底下的大軍也是拿出大弓向城牆上齊射,漫天箭矢掩護著衝車前進。
投石機也是蓄滿了力投射出一顆顆巨大的石頭,飛向城內。
而城牆上的賀蘭大軍也是齊齊回射阻止攻城軍隊的突進,紛紛拋下滾石,拋下熱油等東西阻擋碩風大軍登上城頭。
大戰一觸即發,慘叫聲此起彼伏,不斷有人倒下。剛還略顯平靜的賀蘭城附近,現在宛如一座殘酷的修羅場。
賀蘭大君和阿蘇勒二人各自在陣後督查著戰爭,一時眼神交匯,巨大的殺機都在二人臉上顯露。
而阿蘇勒右手緩緩抬起,朝著正在看著戰場的賀蘭大君做了個割喉的手勢,就轉過身去指揮大軍攻城。
賀蘭大君眼神一冷,卻不也言語,那攥緊的拳頭卻暴露了他暴怒的內心。
割喉,在草原上意味著不死不休。
這場大戰,便只能有一個人活著。
慘烈的攻城戰依然在持續,碩風的兒郎們一個個悍不畏死,前仆後繼,朝著那座雄關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