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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城 (1 / 2)

一千鐵浮屠如眾星拱月般守候在阿蘇勒等人兩側,緩步啟程迴歸碩風王城。

一排排鋼鐵巨獸所組成的護衛大陣,讓剛才疲於殺敵的眾人一陣心安。

“年哥兒,你說我啥時候能穿這樣一身盔甲!真他孃的招人稀罕!”

懶洋洋趴在馬上的賀術第一次望到碩風最為神秘的頂尖騎軍,不禁眼中透著羨慕四處張望說道。

阿蘇勒聽後嘴角微揚,卻也不說話,自顧端坐在馬上,悉心擦拭著手中彎刀。

手中彎刀有個通俗易懂的名字,大寒。

是當年阿爸見自己鐵了心要學刀,便派匠人用大雪原的寒鐵鍛造月餘而成。

大寒刀身薄如蟬翼,刀面清涼如水,用手觸之即有凜冽寒氣散發,躲閃不及便會凍凝面板。

寒鐵蹤跡難尋,只有在常年酷寒凜冽的大雪原才能尋到一二。

當年阿爸派出數十位影子帳的偵查好手,折損了其中近半數人,耗費數月,才帶回了兩塊如嬰兒腦袋般大小的寒鐵。

刀中豈可無大寒,未見大寒,天下萬刀只能蟄伏不出。

阿蘇勒擦拭完彎刀後,便又妥帖佩在腰間,一手挽住韁繩,身子隨馬兒起伏間,思緒又有波瀾。

事到如此,阿蘇勒腦海中的迷霧才被一驅而散,種種自己冥思苦想未得到的答案此時已經都水落石出。

這些伏擊的敵人是誰,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出城的確切時間,賀術拓跋二人為何前來,自己的親衛三千白馬義從又怎麼那麼巧被拉去會演。

種種謀劃陰差陽錯湊到了一起,若不是有人坐在幕後蓄意而為,阿蘇勒都不相信。

自己這裡不過是一個小戲臺,那更大更好的戲臺,便是那座自己現在前去的碩風王城,哪裡有著百萬看客的戲臺。

或許此時那戲臺下便已是人頭滾滾,大幕將落了吧。

只是不知道何人哭,何人笑,何人乘風而起,何人跌落雲端。

在這場大戲中,有人懵懂做餌,有人親自下場,有人卻是一雙眼看樓起看樓塌。

阿蘇勒微眯眸子,苦澀一笑,遠遠眺望那座夕陽下若隱若現的雄城,雄武依舊,只不過這晚夏的天氣卻是有些涼了,涼得人只覺得如墮冰窖。

“年哥兒,今日可真是險的緊,若不是你那件魚鱗甲,我和拓跋估計此刻身子都涼了。”

一旁的賀術神經大條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今日的兇險,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的看著阿蘇勒說道。

左手側自開始便沉默騎馬前行的拓跋,聽到此話也忍不住心中好奇看向阿蘇勒,這件事憋在他心中好久了,但他性子便是如此,思慮太多反而瞻前顧後,便一直忍住沒開口,此時讓賀術這個憨憨挑破反倒是件好事。

阿蘇勒掃了一眼兩位安答臉上的神情,兩人神色各異。

賀術是一臉崇拜望向自己,而心思最重的拓跋卻只是怔怔看著自己也不言語。

兩人心思阿蘇勒一猜便知,當即也不猶豫,低聲說道。

“你二人是想說我一早便知此事,所以才早早做了準備,對吧!”

話音剛落,賀術便看著阿蘇勒焦急大喊,“年哥兒,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賀術何曾有過這樣陰暗的心思。”

阿蘇勒臉上不見神色,低頭不語。

拓跋遲了半晌,沉沉開口,“我和賀術也只是好奇而已,沒有半分質問你的意思!你若是想說,便該我二人解個惑,若是不方便說這件事便到此為止。”

阿蘇勒聽完這話,死死盯著拓跋,一字一句說道,“好,我跟你說我為什麼出城前會特意去府中帶上那四件魚鱗甲!”

“早些時日,阿爸就跟我暗暗提點過我,但是我當時不知道在指什麼。直至我去了一趟老師那裡,他告訴我一些部中的隱患。

當時的我還未曾把這些放到心上,因為我覺得我現在思慮這些太早了,這些隱患如有動作也不會是現在,不會是在碩風王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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