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這些日子都不知道曠了多少節課了。對他來說,那些東西實在沒有費力去學的必要。武學實戰課?教這課的老師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靈力理論基礎?那些東西他早在凌無忌還在的時候就跟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全背會了。至於文科重點要學的神學課與史學課之流,他就更不感興趣了。
事實上有近1/3的官家子弟和凌雲的情況都差不多。畢竟他們是官二代,本身就已經是含著金湯匙出生,根本不需要在金湯匙上面再鍍一層金。
但很有意思的是,另外2/3的貴族子弟們倒是出奇的努力,比起那些平民出身的學生也絲毫不遜色。龍澤和五國的貴族政治能維持1000多年,靠的就是不管哪一代,總會有足夠優秀的貴族站出來撐門面,使帝國永不隕落。
江一帆則與凌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是普通家庭出身,幼時沒有受過任何超前的高階教育,自然需要加倍的付出。他雖然在武道天分不算很高,但是他的文科系課程樣樣都是新生第一,很受老師的誇讚。
但是要知道,對於那些學渣來說,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老師口中的好學生。尤其是這個好學生之前還得罪過學渣的時候。
那徐文傑不知道又抽了什麼風,這是半個月來第四次班會了。江一帆坐在座位上揹著神學課要考的天元經,任由徐文傑在臺上唾沫橫飛。
“那個誰?對對,就說你!”徐文傑忽然指向了江一帆。
江一帆一臉懵逼的站了起來。
“我在這講話,你在底下看書?”徐文傑怒道,“尊不尊重我?給我到教室門口站著!”
江一帆看了一眼周圍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同學,懷疑的說:
“學長,您……確定?”
“還用我說第二遍嗎?給我滾出來!”
“……”
江一帆只得走了出去。
“怎麼回事?針對我?”江一帆有些頭疼,“我什麼時候得得罪這貨了?”
不對……這傢伙是從今天開始才突然針對我的,這幾天自己和他絕對沒有任何過節,徐文傑很有可能是受了他人指使。而自己得罪過的老生只有……
“切,看來回去得找凌雲幫個忙了。”江一帆在心底冷笑。
是夜。
徐文傑走在回寢室的路上,百無聊賴的哼著小歌。
因為急於回去睡覺,他便抄近路走了一條林間小道。
小樹林裡寂靜無人,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突然間,一個黑麻袋套了過來,徐文傑還沒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雨點般的拳頭便已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陣沉悶的慘嚎過後,徐文傑得以重見天日。
“誰?!誰?!”徐文傑立刻站了起來,他的五官因憤怒而扭曲得不成樣子。
“你好啊,代班。”凌雲慵懶的聲音響起,“你沒想到我們再次相見會以這種方式吧?”
“……是你?那個一直在逃課的新生?”徐文傑看了好半天才想起來,“你完了,我現在就去教務處,我要讓主任開除你!”
“去吧去吧,沒人攔著你。”凌雲打了個哈欠。
“好,你給老子等著!”徐文傑揉著被揍的像個豬頭似的臉,“我看你明天還笑不笑得出來!”
“別忘了先去把我的名字調出來!”凌雲目送徐文傑離開的背影,高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