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御嚥了嚥唾沫,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怎麼好端端的就不小心碰到了這個走廊的東西,實在是該死。
聽到書房裡面不斷走進的腳步聲,舒御的一顆心也跟著被提到了嗓子眼。
她伸出手,一把推開了房間門,對著顧城嘯說道:“是我。”
“我不是讓你好好的待在下面嗎?你怎麼上來了。”
看到舒御,顧城嘯緊繃著的面容跟著鬆懈了幾分。看著舒御的眼底,滿是疑惑。
“我準備上來換件衣服,既然不打算出門,那就穿點舒服的。”她轉了一下眼眸,隨即問道:“剛才你說的信物是什麼意思?”
與其等著被顧城嘯問,那還不如主動開口。
這個女人,偷聽就偷聽吧,還裝的這麼一副正大光明的樣子。
顧城嘯輕瞥了一眼,雲淡風輕的說道:“盒子,項鍊,是可以開啟言氏保險櫃的信物。”“話說,你是怎麼知道盒子的位置?”
顧城嘯不禁想起,之前這個小女人信誓旦旦的在他耳邊說的話,現在想來,實在是有幾分可疑。
舒御挑了挑眉,一臉自豪,“我和言凝認識,當然是她告訴我的位置。”
“我之前也一直在調查言凝的死因,只可惜我人微力薄做不了什麼大事。不過……”
說到這裡,舒御不免猶豫了。
“不過什麼?”
“不過我一直懷疑,這件事情是言衡所為。”
舒御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看著顧城嘯。
雖然表面上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但是心裡面卻早已經不停的在打鼓。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相信她說的話,事到如今,他也只有顧城嘯這個靠山比較靠譜了。
書房裡面陷入了一陣寂靜,空氣中都有些許詭異。
過了許久,顧城嘯才點了點頭,“沒錯,我也是這樣覺得。言凝死後,他的受益最大。雖然表面總是一副在乎言凝的模樣,但是行為,眼神,卻絲毫表現不出來。”
一個人會騙人,可是他的眼睛卻騙不了人。
“那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舒御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現在就把言衡給生吞活剝。
顧城嘯搖了搖頭,“現在急不得,得慢慢的引蛇出洞。”
像言衡那樣的老狐狸,顯然已經是做好了足夠的準備了,又怎麼可能會輕易地打倒。
要想扳倒他,摸清楚這一切的真相,只有慢慢的來。
舒御也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沒錯。”
“這件事情暫時還沒有完整的計劃,慢慢來吧。”
許久,顧城嘯才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舒御微怔,看著顧城嘯的眼底劃過一絲狐疑。
她是不是把希望放在顧城嘯的身上太多了,怎麼可能讓這個男人幫助她報仇呢。
顧城嘯,城府太深……
她看不透。
說不定,顧城嘯也只是想要透過她這邊,拿到盒子,得到言氏的財物。
想到這裡,舒御心一顫,呆滯了一下。
“怎麼不說話了?”
看著舒御日有所思的模樣,顧城嘯不禁出聲叫道。
“沒事……”
舒御連忙搖頭,心裡面卻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顧城嘯這個人,也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