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衡心情非常愉悅,得了價值連城的地皮,要是弄好了又能賺上一大筆,顧城嘯這個傻子,就這樣把這塊地皮給了自己。
現在只要等那塊地皮估值出來,自己就可以動工了,到時候建成自己賺回本還能撈上一把,顧城嘯知道那塊地皮那麼值錢會不會被氣死。
也不知道顧城嘯這個傻子怎麼會把那塊地轉出去,果然應了古人那句話,英雄過不了美人關,顧城嘯也一樣,過不了女人這一關,看來和舒御合作,合作的沒有錯。
言衡心裡想著顧城嘯被氣的跳腳的樣子,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微笑,心情愉悅的一邊拿著手機在指尖把玩著,一邊等著秘書給自己打電話。
沒過多久,秘書果然打來了電話,言衡看了一下,心情愉悅,嘴角帶著微笑接了電話問道:“那塊地怎麼樣,價值多少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動工。”
秘書支支吾吾的不敢說,害怕一會老闆知道那塊地皮的情況,會不會氣的跳起來,花了那麼多錢的了一塊沒什麼用的地皮,還難轉出去,也不知道老闆為什麼會看上這塊地皮。
“怎麼不說話了,那塊地皮估值多少。”言衡又耐心的問了一遍,秘書支支吾吾的的說道:“老闆……那……塊地皮,是一塊廢棄的地皮,剛才估價人說這塊地皮沒什麼價值。”
秘書不敢直接跟言衡說,想了想還是簡單化的和言衡說了,讓老闆好受點,不然自己可能自己的工作都要丟了。
言衡不敢相信秘書說的話,聲調提高了喊到:“你說什麼,你讓估值人跟我說。”秘書把手機遞給了估值人。
估值人接過電話說道:“喂,是言少嗎?那塊地價值不值那個價格,也不值錢,是一塊廢地,沒什麼利用價值,而且那塊地不可以建遊樂設施,和房子,是一塊廢地,沒有用處。
估值人的話,像一道雷一樣,把言衡劈的外焦裡嫩,地皮是廢的,怎麼可能,舒御得到的資訊是假的嗎?
心裡暴怒起來,怎麼回事,難道舒御騙自己的,故意讓自己買了那塊地嗎?不可能,自己現在和她合作。
要是她騙自己她也沒有什麼好處,難道是顧城嘯故意設的陷阱,讓自己跳進去,不行,要打電話問問她什麼情況。
言衡立刻掛了電話,打了舒御的電話,打了好幾次都是無人接聽,怎麼回事,她居然不接自己的電話,難道她已經站到了顧城嘯那邊了。
舒御剛剛洗完澡出來,就聽見手機響了,走過去接電話,看了一眼,是言衡的,心裡也沒多大波瀾,看來顧城嘯猜的沒錯。
他真的打電話給自己了,看來他可能已經知道那塊地是廢地,沒什麼用的,雖然這樣想,但是舒御心裡沒什麼波瀾,反正自己也想好怎麼說,她到時候裝不知道,言衡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劃了一下手機接聽,淡淡的開口問道:“剛剛洗澡了,有事情嗎?”
舒御終於接電話了,言衡剛剛想爆發的脾氣,看舒御接電話忽然就不氣了,調整了一下情緒聲音冷清的說道:“你怎麼回事,不是說那塊地很值錢嗎?我花了那麼多錢拍的居然是一塊廢地皮。
害我損失了那麼多錢,現在那塊地皮根本不能用,也轉不出去,你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的資訊是假的還是怎麼樣,你別忘了我們還是合作關係。”
言衡淡淡的提醒到,暗暗的警告著舒御是和他是同一繩上的螞蚱,要是他出什麼事情,舒御也跑不了。
舒御也知道他會打電話來問這個事情,早就想好了怎麼說了,對於言衡的危險一點也沒有慌張,從容淡定的說道:“怎麼會這樣,你要不要再找一個人看看,我親耳聽見顧城嘯打電話說那塊地皮很值錢。
我也看過他電腦裡面的資料,那塊地皮的確價值不菲,顧城嘯也不想賣出去的,好像公司出什麼事情他才肯轉出去。
而且顧城嘯買什麼地之前肯定會看過那塊地的價值才買的,那些資料也寫著他買回來的價格也是好幾個億。
也可能他是故意讓我聽到電話的,我現在有點懷疑顧城嘯是不是發現我了,然後才會設這個坑給咱們跳。”
聽著舒御的語氣也不像說假,地已經買了,現在責怪她也沒用,現在只有想著怎麼把地轉出去,不然自己可白白虧了幾個億。
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候,要是自己和舒御鬧掰未常是一件好事,所以還是先看看情況吧,要是真的舒御被發現了,想一下辦法再插一個人去他身邊。
想了想還是趕緊讓秘書聯絡賣家把地先轉出去先吧,大不了便宜點轉出去,一塊廢地留著也什麼用,轉出去還可以找回一些本金,不會說可以虧的那麼厲害。
“算了,就這樣吧,有什麼事我在聯絡你,你小心點,順便觀察一下他是不是發現你了。”言衡小心的囑咐道。
舒御淡淡的應了一聲說道:“你最近先不要給我打電話,我害怕他會看我手機,到時候咱們都完了,有什麼事情就發資訊,或者你找其他人打給我,現在得防止點。”
言衡沒有太多的懷疑,只是有些無奈,但是現在只能先不聯絡舒御,要是被顧城嘯發現了,那很難再找到可以接近他的人了。
現在舒御也是一顆重要的棋子,丟了可不行啊,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就把手機丟回床上,舒御看著手機還亮著的螢幕心裡很不屑。
看來也是在利益面前,大家都是一個樣,言衡也是一樣,利益才是最重要的,現在只有好好的依靠著顧城嘯,自己才能完成一切,慢慢實現自己要做的事情。
言衡掛了電話,便開始讓秘書幫忙聯絡買家,把價壓地點也要轉出去,不然自己白白浪費了那麼多錢。。
以後得小心點顧城嘯了,這次居然給自己挖了這麼大的坑讓自己跳下去,顧城嘯不愧是掌管帝都一半命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