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採藥,雲聖傾想起在桐山見到楚宸淵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個姑娘,不由地笑出聲。
“傾兒嘲笑本王?”楚宸淵莫名其妙,“別人不知道,傾兒應該見過,本王採藥也是一把好手!”
跟在楚宸淵身後的墨月馬上轉過臉,她覺得主子的臉皮越來越厚了,連採藥這種事都能拿來當說辭。
月牙愣了愣,她不知道自家小姐和姑爺還有采藥的經歷,疑惑地看著雲聖傾。
“咳咳!”雲聖傾忙靠在楚宸淵胸前,“聖傾哪裡能嘲諷殿下,聖傾想起我們曾經的合作愉快,就想再去桐山一趟,那樹下的姑娘長得可真好看!”
雲聖傾在楚宸淵的胸前蹭了蹭,楚宸淵莫名的熱血沸騰,手上骨節都在咯吱咯吱。
忍著心頭的一團熱浪,楚宸淵道,“醜媳婦遲早見公婆,本王這個俊俏的姑娘,不知道能不能過了丈母孃的法眼!”
“殿下放寬心!”雲聖傾伸手抱住楚宸淵的脖子,像個掛件擺在楚宸淵的胸前,“孃親脾氣很好,就是看不上殿下,也不會當面指責。
頂多背後說一句,如此英明神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清冷決絕殺人如麻的大楚攝政王,除了我們家傾兒,這個大陸上,沒有哪家的姑娘配得上了。”
這話說的,到底是讚美還是嘲諷,楚宸淵張了張嘴,隨後合上。
不管是讚美還是嘲諷,但凡是他家傾兒說出來的話,絕對是真理。
“傾兒說的是,我們兩個才是這個世界上的絕配,沒有誰能取代!”楚宸淵勾著唇道。
雲聖傾覺得她以前不是個依賴人的性子,就算是小時候和孃親生活在一起,也沒有撒嬌的習慣。
現在好了,自從大婚後,連雲聖傾自己都覺得,她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事事想要依賴楚宸淵,有時候懶得根本不想動腦子想事情。
這可不是好兆頭。
就算是末世,女子也不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託付在男人身上,更別說這個視女子為草芥的時代,靠著男人而活的女人,沒有一個得到好下場的。
推開楚宸淵,雲聖傾說道,“誰會取代我們呢?憑著我們倆惡毒狠辣的名聲,膽子小的,聽到我們的名字都會打哆嗦,誰敢接近我們?”
“傾兒說的是,”楚宸淵走了一步,重新到了雲聖傾身邊,伸手攬了她的腰。
“所以,到了聖地,見到丈母孃她老人家,我們實話實說,除了我們兩個惡毒的人互相不嫌棄,還沒有誰能配得上我家傾兒。
還請丈母孃勉為其難地收下本王這個不成器的女婿!”
“嗤!”雲聖傾笑出聲,“殿下現在的形象若是被人看了去,她們定會以為自己是在作白日夢。”
可不是白日夢。
月牙在旁邊聽著兩人說話,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夫妻在一起,哪裡有多少正經的話來說,像小姐和姑爺這樣聊天,才更有意思。
見河中間出現一個黑點,月牙驚呼一聲,“小姐!船來了!……”
墨月飛奔到不遠處的簡易碼頭,舞動手臂,“嗨!……我們在這裡!……”
船主是龍國人,一天前墨月來訂的船,定金都交了,到了沂水河對面,就是龍國的地界了。
大楚和龍國的國界只有二十里,且雙方都沒有派兵把守,兩國的來往就靠這一條渡船。
兩國邊界的百姓,可以在渡船上載運貨物,相互交易。
甚至可以在渡船上互通有無,只要給渡船的費用就行。
看著越來越近的大船,雲聖傾問道,“這麼大的渡船,怎麼上面空無一人?難道河對岸沒有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