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聖傾的嘴裡說出來,還真是一門的歪理。
她那天在天外天,給幾個好姐妹交代了,從今以後,與雲聖傾講和,不要計較以前所有的事情,把皇帝交代的任務完成。
誰能想到,雲聖傾只是因為兩個人的一句話,就把兩人殺了。
偏雲聖傾說出來的話,還讓人挑不出毛病。
雲清音若是這個時候和雲聖傾掰講道理,先不說能不能說得贏雲聖傾,只要因為侍衛的事和雲聖傾爭執,這一路之上,就別想和雲聖傾講和這件事,甚至這輩子,都甭想和雲聖傾講和。
儘管雲清音的心在滴血,聽了雲聖傾的話,立馬說道,“二妹說得對,敢和二妹作對,該死!”
雲聖傾唇角勾了勾,不護著就好。
這些個可都是雲清音的死黨,死了兩個,剩下的必定想著給這兩個人報仇。
不急,慢慢收拾,用不了多久,雲清音就成了光桿司令。
“多謝大姐理解,這一路之上山高水遠,我們只有姐妹同心,才能完成皇上交給的使命不是?”雲聖傾說完,轉身進了馬車。
身後的月牙連忙扶了雲聖傾坐在軟墊上,“小姐累不累?以後動手的事,就讓我來!”
說完,看了一眼雲聖傾的肚子。
別把小世子給帶偏了。
“沒事!”雲聖傾勾了勾唇,“孩子從小學就得學會如何殺壞人!不然,長大了也會好壞不分。”
月牙默了默。
好吧,既然小姐要教小世子殺壞人,那就殺吧!
車廂外面,雲清音讓人麻利的把兩人埋在附近,做好記號,等返京之後,再重新安葬。
慕容若蘭這邊棄了馬,登上馬車,走了進來。
“我的天!聖傾的功夫原來這麼好,虧我還時時處處惦念你的安危!”慕容若蘭一進來就大聲嚷嚷。
“小聲點,別驚了我們的小世子!”月牙連忙提醒。
“是得小聲點,驚了我乾兒子的好夢,我可捨不得!”慕容若蘭坐在雲聖傾身邊,俯下身,耳朵貼在雲聖傾的腹部,“乾兒子叫我了!”
“沒羞沒臊,一個大姑娘,給人做乾孃,也不怕將來嫁不出去!”月牙笑道。
“怕什麼!嫁不出去我們就去聖傾府上陪著聖傾,反正我乾兒子在聖傾這裡,有人替我養老,倒是你,趕緊找個小郎君嫁了,不然,老了無依無靠!”
慕容若蘭的臉皮早就練出來了,月牙的話,連耳旁風都算不上。
月牙也不惱,她五十年一重生,還沒到養老的年齡,她就重生了,還愁沒人養老?
這話不方便和慕容若蘭說,只是撇撇嘴,“少操閒心,小心長白頭髮!”
馬車外,雲清音剛剛把兩個侍衛掩埋好,一身大紅外袍的司徒瀾就到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俊美的下人。
這一次,即便是不認識,雲清音手下的侍衛也不敢上前阻攔,只是稟報了雲清音。
“少將軍,又來人了!”
雲清音應聲,順著侍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見是司徒瀾,便迎了過去。
司徒瀾,司徒府上公子,楚宸淵的表哥。
雖然沒說過話,也曾經見過幾次。
雲清音迎過去,主動說道,“司徒公子可是來給欽差大人送行的?”
司徒瀾連看雲清音一眼都不曾,倒是身後那位好看的下人開了口,“我家公子奉皇上旨意,是這次出行的副使,雲少將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