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官員眼前一麻,就算攝政王權傾朝野,就算雲二小姐深得攝政王喜歡,且懷了攝政王的骨肉,皇帝也不用如此卑微吧?
坐在一旁,一直看好戲的楚君澤,眸子裡全都是雲聖傾那張溝壑縱橫的臉。
他怎麼也不明白,雲聖傾除了身後的利益,一文不值,怎麼就能令攝政王那個冷血之人,刮目相看。
他早就查明,雲聖傾在京都郊外,根本沒有被劫匪劫持,而是雲慕煙給雲聖傾灌了媚藥,扔在了破廟裡。
據說是挑斷了手腳筋,就算雲聖傾武功高強,也不可能從破廟逃走,只能乖乖的等著兩個老乞丐光顧。
看雲聖傾光滑的手腕,並沒有被挑斷手筋的跡象,為了證實雲慕煙的話是不是真的,他派人查了兩個老乞丐,得知兩個月之前的月圓之夜以後,兩個老乞丐的確風光了,卻莫名的失去蹤影,再也找不到人。
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看雲聖傾還能說出什麼來。
雲聖傾站在皇帝面前,唇角勾了勾,“現在臣女已經證實了,我們英明神武的攝政王殿下,不是誰汙衊的那樣,不能人道,還是臣女肚子裡孩子的爹。
那臣女倒要問問那些無風起浪,無事生非,汙衊攝政王殿下不能人道的人,到底欲意何為?”
“這事?……關係到大楚和西涼兩國之間的交往,雲二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就不要計較了!”皇帝抬起頭,看著雲聖傾的雙眸,鎮定的,就像是千年磐石。
就算雲聖傾懷孕了,也不可能是那個人的孩子。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當然要查清楚。
在此之前,就是要西涼的人付出胡言亂語的代價,也只能是那人和雲聖傾做壞人,而他作壁上觀,看著那人和西涼人之間徹底決裂。
“雲聖傾!”西涼那邊,拓跋明珠站了起來,“你不要得了便宜賣乖!攝政王是為了維護你的名聲,才承認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難道你心中沒數?”
拓跋明珠被奪了九龍珠,回到驛館,幾宿沒睡好。
攝政王這樣的護妻狂魔,只有她拓跋明珠才配得上。
雲聖傾算什麼東西,也敢搶她的東西。
九龍珠,沒了就算沒了,只是個身外之物。
攝政王,她要定了!
今天,那個男人,照例維護雲聖傾,把拓跋明珠恨得咬緊了後槽牙,若是有可能,恨不得過來咬雲聖傾兩口。
雲聖傾轉過臉,陽光照射下,溝壑都在閃耀,令人不忍目睹。
“拓跋明珠是吧?我要找汙衊我家攝政王的出來承擔責任,你站了出來,你不會是教唆那些人的幕後主謀吧?你不會也是覬覦我家攝政王英明神武,想要我家攝政王對你做點少年不易之事吧?”
雲聖傾唇角勾著,說不出的邪魅輕狂,令拓跋明珠頓時一噎。
“你!……”雖然雲聖傾說的話有點難以接受,對於從小生長在民風開化之地的拓跋明珠來說,不過是事實而已,並沒有覺得如何。
只是被雲聖傾說中了心事,有點應接不暇。
“怎麼?被我說中了心事,沾沾自喜了?我告訴你,拓跋明珠!”雲聖傾揚著眉梢,睨著拓跋明珠。
“我家攝政王殿下,只能是我雲聖傾一個人的男人,你要是敢進我們攝政王府,就得做好被我毒死的準備!”
沒有誰能把毒死人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何況,對方還是西涼公主。
拓跋明珠,在西涼皇宮,也是皇帝的掌上明珠,這次來和親,目標是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