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拖到晚上十點,看著坐在客廳把筆記本放在腿上不知道幹什麼的鴆羽,簡單有點無措,自己先去睡又怕得罪人,也怕她今晚留在這裡是有其他目的,可是這房子都是她買的,趕人是不是不太好“你不回去嗎?”
恩,這麼說很委婉。
鴆羽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又低頭敲鍵盤“你去洗澡,之後上藥,我今晚住這裡。”
“砰”門被甩上。
鴆羽“?”幹嘛又發脾氣?
莫名其妙啊你!
過了一個小時,屋子們還是緊閉著,鴆羽這才合上筆記本去敲門,沒人回他。
“簡單,開門。”不是死在浴室了吧。
“簡單?”
有規律不急不躁的敲門聲好似奪命符一般,聽的簡單用被子把自己矇住,“啊...我睡了。”
“開門,別讓我再重複。”
沒來由的開始心慌,他不想面對她,每天他都睡在那個籠子裡,好不容易這人變了,誰知道又耍什麼花樣,但是...
門鎖“咔嚓”一下從裡面開啟,鴆羽進去,簡單躺在床上裝死,屋子裡漆黑一片。
鴆羽開啟燈,簡單又往杯子裡縮了縮。
“衣服脫了”
“!”
簡單一下把被子掀開,雙目死死的盯著女人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就像一隻炸了毛的貓,下一秒就會伸出爪子來撓你,“你不可以這樣!”簡單已經靠到了床的最裡面,緊緊的貼著牆,退無可退。
“?”我哪樣夢島書庫
鴆羽看著他這幅樣子覺得莫名其妙,薄唇輕啟“脫”
【宿主啊!我求你冷靜點啊!你崽子現在是個病人啊,你不能對他用強!】霸王號哀嚎起來心痛的怒斥自家宿主喪心病狂泯滅人性的行為。
“我強他什麼了?”
【那你讓他脫衣服做什麼!】
“...”
鴆羽看看縮在一邊隨時準備爆發死守貞操的簡單,又看了看自己現在的位置,難搞。
她對一具傷痕累累的皮包骨完全提不起半分興趣好嗎?
搞的她多飢不擇食一樣。
“我不碰你,我看看你的傷。”鴆羽語氣軟了幾分,沒那麼強硬。
簡單聞言緊繃的背脊放鬆了幾分,但將信將疑仍舊警惕。
“你父親在我手裡,我要是想動你,你覺得你有選擇嗎?”
【...】來了來了,直女威脅,你哄一下人能死啊?
但是這種方式確實是最管用的,辦法不用多,好用就行。
簡單臉色很難看,看過來的眼神很複雜,有警惕,有厭煩,還有隱忍,反正沒一個對她友善的情緒就對了,搞的鴆羽像什麼逼良為娼的惡毒角色。
老子要不是怕你抑鬱症想不開晚上從這裡跳下去或者直接給自己割了,我早去睡覺了,陪了你一天藍條都他嗎耗光了,你還在這跟我搞心裡對弈!
在鴆羽眼裡的耐心一點點消磨光之前,簡單終於雙手交叉抓住自己的衣襬,往上一掀,露出了傷痕累累的上半身。
腹肌的線條已經很淺,還不如他呼吸間肋骨的輪廓明顯,這人...
除了那張臉還能看,身上除了白點是真的瘦到了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