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墨也勸過,可鴆羽本來就那麼幾個主線任務,大學六十歲再考都考的上,姚墨上學晚,他和姚程錦都才升高三,她不留這能去哪。
【這位宿主,請注意你的態度,不要搞文字遊戲,六十歲考的大學是正常大學嗎?】
“老年大學沒聽過?”
【!!!】這是我聽沒聽過的問題嗎!
不管如何,反正這個高考與她無關,楊雪她們聽說鴆羽還要復讀一年,不免舒了口氣,啊,真好,友誼的小船還能續費一年。
但是她們心裡也有數,明年如果不能考上一個正經的大學,恐怕這輩子都要被羽姐甩在身後了,不管以後如何,既然她們決定了像她學習,總要拿出個樣子來才對。
所以三位禿頭少女在考場上咬爛了不知道多少隻筆,勢必要知道自己到底能考多少分,這樣一年的時間也夠她們衝刺的了。
高考結束,依舊還有幾天學要上,然後就是不算漫長的假期,也是她們人生的分水嶺。
當然
這個分水嶺不包括復讀一年的她們。
老師在講臺上嚴肅但言語之間難免不捨和哽咽的囑咐完她們,就宣佈正式放假。
整個高三教學樓的窗戶外都飄著各種試卷和書本,神經繃緊的學生們以這種方式宣洩著情緒,他們終於解放了!
終於要進入大學和社會了!
歡呼聲和笑聲還夾雜著男生的狼嚎充斥著整個教學樓。
老師和學校的管理們也不想打壓了這種極致的亢奮,她們也知道高三的孩子這一年來遭受了什麼樣的壓力,不管他們家境如何,未來怎樣,但孩子始終是孩子,這也許是他們人生中為數不多真正能放肆的時刻。
鴆羽默默的抱緊了自己的試卷和書本...
她還要復讀的,別被扔了。
“羽姐,我覺得,我再努力一年一定能...”蘇瑞蹭過來
“和羽姐考一個學校?”楊雪插嘴
“一定能考到羽姐附近的學校...”蘇瑞情緒低落。
三人聞言都垂眸沉默。
鴆羽“...”放過我,你們獨自飛翔不好嗎?
“羽姐夫那邊也放假了吧,他的成績肯定沒問題,為了安撫我們這群小可憐,羽姐請我們吃飯吧。”吳思琪做可憐小獸狀,為了凸顯小可憐三個字,她眼含熱淚。
自從知道羽姐和姚墨在一起,她們也默默的關注了那個不起眼但是實則驚豔的男生,知道是高二的學霸之後她們突然領悟了為什麼羽姐突然要學習了。
愛情使人盲目!
“羽姐夫每天太忙了,如果不是看到他每天都給你彙報行程,我都快以為你們分手了,快把羽姐夫也叫出來吃飯吧。”偷看鴆羽手機這點,她們三無論怎樣都改不掉,幾乎已經成了習慣。
是啊,如果不是你們偷看我手機每天一驚一乍嘖嘖嘖的起鬨,我也以為我分手了...
小崽子現在,獨立的過分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三個學渣的怨念,姚墨十分配合的打了電話過來,他實在太想鴆羽了,這個假期他還要繼續給人補課,所以他趁著考完試想見她。
即使知道未來還有很多時間,但忍了這麼久的思念哪是匆匆一面或者透過手機可以宣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