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以前是專門練過翻牆嗎?】平時懶得和沒骨頭一樣,能躺著絕不坐著的主兒,居然這麼利索的翻牆!
喜聞樂見!
“沒有啊,我練它幹嘛。”閒的嗎?
鴆羽真在宿舍樓下望著三樓開啟窗戶的位置有點頭禿。
因為是學校內的公寓,所以並沒有按柵欄,可能也是為了美觀,外面有空調的外機掛著,真的要爬,倒是也不難。
【用因果律啊,我們光明正大的進去!】霸王號覺得那影子簡直神奇,它想知道這東西到底還是有什麼不能做的。
它見過幾次,這影子彷彿能根據宿主的心思而變化,有時候它像一團濃重的黑霧,漆黑的讓人分辨不清除了它以外的任何顏色,可它也記得,之前的世界兵臨城下,影子把宿主護起來,只是像一層稀薄的霧氣,讓人有種錯覺,只是眼前有些模糊看不清身影而已。
所以影子到底能做到什麼樣,它非常好奇。
鴆羽沒理它,只是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腕腳腕,確認好攀爬路線以後,果斷開始翻窗計劃。
霸王號看著她手腳靈巧的攀巖著每層的窗戶外沿的邊緣和空調外機,最安全的路線彷彿已經在她觀察的時候自動在大腦內形成。
【宿主,你知道如果現在有人拉開窗簾,絕對會被你嚇死嗎?】那動作利索的跟個鬼一樣,一閃就過去了!
“你沒發現基本都沒人住嗎?”她選擇的路線,基本都是沒有人住的,屋子裡黑漆麻烏的什麼也看不見。
【看出來了】可這也不是你嫻熟翻牆爬窗的理由啊...
鴆羽雙手扒住窗戶開啟那戶的邊緣,再次輕鬆的把整個身體的重量提上來,麻利的一躍,窗戶關上,小崽子依舊在床上睡的和死豬一樣。
她看出來了,這公寓隔音好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基本沒人住,一共加起來亮燈的也沒有幾戶。
這麼一想,小崽子也真是可憐。
鴆羽用腳踢了踢姚墨掛在床邊的腿,沒反應。
觀察了一會兒,她又搖了搖,還是沒反應。
我曰,不會掛了吧!
【...喘著氣兒呢你看不出來嗎】
這下的什麼藥,也睡太死了吧。
【高中生估計搞不來什麼太誇張的東西吧,是不是安眠藥,藥量下重了?】
有可能
鴆羽在房間裡溜達了幾圈,視線一直有意無意的掃著姚墨,有時候摸摸下巴,有時候揉揉太陽穴,一副思考狀。
【宿主,幹嘛呢你這是。】你轉什麼圈啊,把人叫醒啊!
嘖,不太想叫
“你不覺得他睡著以後的樣子又乖又好看嗎?”鴆羽再次打量一眼,未長開的五官即使他閉著眼睛,也能從他的劉海下看出幾分驚豔。
少年很瘦,可能因為不怎麼運動和出去,面板也很白,不顯孱弱乖巧有餘,平日裡他雖少言寡語,但那一雙眸子盯著你的時候總帶著防備和距離。
突然覺得他還是犯蠢的時候好
鴆羽最後繃著一張小臉靠近他,微微俯身在姚墨臉上扯了一下,馬上鬆開,“你還是上個世界可愛些。”
【...】你成天端著一張高貴冷豔的臉,背地裡偷偷掐人家,這樣真的好嗎?
不對,上個世界?
掉馬甲了?
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