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那些都不重要…】霸王號覺得無語,剛才她被親了啊!!!
【你被親了。】
“恩,然後呢?”
【有什麼感覺?】什麼然後呢,正常女人被親是這個德行嗎!你給點反應啊大哥!
鴆羽認真的想了一下,一臉正經“挺軟,還不錯。”
【…】那你給一個還不錯的反應行不行,你可做個人吧。
堯遠回了公寓之後就一直泡在浴缸裡,拿著他那把彈簧刀,他醒來的時候,那把刀就擺在病床旁的櫃子上。
他彷彿還能聞到那夜瘋狂的血腥味,他自己的,別人的,那時候他沒有任何的膽怯,反倒當一刀見血之後,他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鴆羽啊…我好像有點動心了呢…”堯遠低低一笑,身上帶著一股邪氣,指腹順著那鋒利的刀刃緩緩的摩挲著,眸子裡滿是玩味和興趣。
【宿主,你家崽子要黑化。】霸王號提醒正在對著一堆資料頭禿想睡的鴆羽。
為啥?
怎麼就黑化了。
親老子一口他還黑化?
“黑化就黑化吧,死不了就行。”她又不能把人栓褲腰帶上,愛咋咋地吧。
只要別讓她重來,你上天我都不管你。
反正霸王號也只是提醒一聲,給鴆羽個心理準備而已。
鴆羽打了個電話出去“把你給我的那些資料寄出去就行,恩,我看了,沒什麼問題,那就這樣。”
隨後她癱軟在椅子上,看著已經回到桌面的電腦發了會呆,還是拿了車鑰匙下班了。
可霸王號發現這不是回家的路,“堯遠在哪?”如果這都不知道這個狗屁任務她也不做了,辣雞王八號。
對於氣運之子霸王號還是可以查到位置的,【在公寓】
鴆羽到了堯遠的公寓,按了將近五分鐘的門鈴,門才被開啟。
堯遠身上穿著白色的浴衣,隱約露出來那精壯堅實的胸膛和好看的線條,開門的時候他還在用毛巾擦著頭髮,唇角微彎笑的邪裡邪氣的。
對上鴆羽那張冷清的臉,他愣了一下,手上擦頭髮的動作也停了,任由水珠順著脖頸滑落到更下面“你怎麼來了。”
“這崽子是不是精分。”怎麼一會陽光一會陰暗的呢,絕對不正常!
【沒有哦宿主】他骨子裡就是陰暗的呢,後半句霸王號沒說,但前半句他說的很賤。
鴆羽推著人進了屋子,自顧的坐到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坐姿任由自己慢慢滑下來化作一灘液體,毫無形象。
堯遠看她這樣子,低笑一聲給她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然後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擦著頭髮“如果我沒記錯,這是鴆羽第一次主動來找我呢。”
那話說的每一個音節都像經過精雕細琢,帶著勾人魂魄的暗啞和引口誘,不知怎的好像還有一些委屈,但他是笑著的。
鴆羽半闔著眼睛睨著他,語氣裡終於有了些變化,有些煩躁“你別黑化,我很麻煩。”
堯遠怔住,像沒聽清似的看著她,眨了眨眼睛。
然後他就看見人站了起來,走向他,身子慢慢俯下來,接著他後背就抵到了沙發上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