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人多,但遇到《江湖正道》技能在手的呂東辰,他們也只能口上說說,過過嘴癮,對於衝過來的幾人,呂東辰一人一耳光就將人打倒,在他們臉上留下了一大個手掌印。
衝向布萊曼.伊格納緹伍茲的那人,也就是開始伸鹹豬手的那人,呂東辰不準備輕易放過他,一把拉住其手臂,一巴掌便打在他右臉上,瞬間將他的右臉打腫。
沒有放過他,又反手一巴掌打在他左臉上,令他左右對稱,一腳踩在他左腳上,將他的左腳踩腫,卻沒有傷到他的骨頭,為了對稱,又一腳踩到他右腳上。
呂東辰抓住他的手一鬆,他一個站不穩要向前倒去,呂東辰右腳一踢,踢到他的下巴,把他又踢了上來,門牙都掉了兩顆。
用力過度,他又朝後面倒去,呂東辰又在屁.股上給了他一腳,將他踢站起來。
就這樣,那男子偏偏倒到的就是到不了,呂東辰不時地給他一腳,不時地給他一巴掌,將之打正。
看似漫長,其實呂東辰的動作很快,幾分鐘的時間,就出了無數拳腳,將他打得偏體鱗傷,但呂東辰的出手力度掌握得很好,沒有傷到他的骨頭和內臟。
最後一巴掌將那男子開啟,呂東辰也不再管他,拉住布萊曼.伊格納緹伍茲朝外面走去,同時說道:“這就是挑釁我的下場,你對我動嘴,我就對你動嘴,你對我動手,我就對你動手。”
兩人走到外面,打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東南大道華德樓。”一上車布萊曼.伊格納緹伍茲便開口說道。
“好嘞!”
司機是一箇中年大叔,沒有認出呂東辰他們,又說:“你們兩個小青年男才女貌的還真是般配”
“謝謝誇獎!”
也沒有解釋,她笑著這樣回答道。
他們兩個現在好歹也是明星了,天天出門都是坐計程車還是不好,是應該買輛車了,想到這裡,他說:“師傅,不去東南大道了,去車行。”
“好嘞!”司機很和善,笑著答道。
“你去車行幹嘛?”她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買車了。”
“有錢人!”
到了呱西哇車行,呂東辰隨便就選擇了一輛幾十萬的車,準備付款開走的時候,被布萊曼.伊格納緹伍茲攔下來了。
像是她買車一樣,說這車不好,拉著他要幫他選車,轉了幾圈才‘幫他’選好了一輛紅色保時捷,一百多萬。
他雖然對車不挑,但真的不想買這輛車,不是貴了,而是太女性化了,不過爭不過她,也只好買了,大不了以後再買一輛,這輛車就送給她了
。
多交了幾千塊錢,他們便直接提車,開車的時候,他還是沒有搶得贏,被她搶到了駕駛位置。
這次來買車,除了付款的時候他搶贏了外,其他的他都輸了。
開著新買的紅色保時捷,布萊曼.伊格納緹伍茲生疏地駕駛著,上百萬的車她開了十幾碼的速度,還一搖一擺的,周圍的車主都怕她。
大學時他們一起去的駕校,一起學的車,都是考過之後就沒有摸過車,她此時再開,真是讓人心驚膽跳的。
還好這個是自動檔,要是手動檔的話,呂東辰都懷疑她換不了擋了。
“快踩剎車,前面是紅燈。”
“知道了!”
車子壓過了線,車頭都衝到了人行橫道上,呂東辰默默地搖上車窗,他沒臉見人了。
“綠燈了,快起步呀。”看見周圍的車都走了,而他坐的這輛車還沒有動靜,他趕緊開口提醒道。
“我早知道了,你沒有看到我正在松離合嗎?要慢慢來,不要慌!”一個小小的起步,她用了十秒鐘,惹得後面一陣喇叭聲,還以為他們前面在幹什麼少兒不宜的事呢。
“喂喂喂,快左打方向盤,你快刮到別人車了。”他看到與右邊的車越靠越近,他趕緊提醒道。
“你能不能不要囉嗦,你厲害你來開呀。”
她話是這樣說,不過絲毫沒有讓位的意思,悄悄地將方向盤朝左打了一點,嘴上喃喃自語說道:“連點修車錢都捨不得,還想練技術。”
聽到這話,呂東辰雙手捂臉,也是無言以對。
“左邊車道車少點,快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