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翊當真滅了整個血墨書院?”
“他究竟有什麼底牌,就連琅琊聖子薛濤天的警告都不放在眼裡?”
牧非夜看著“天音玉璧”上王翊毀滅血墨書院的場景,已經不能夠用任何語言形容此時的心情。
就連荀夫子這種奪命境八重天的人物,都被王翊屠之如屠雞狗,他這尊奪命境五重天的又算什麼?
一直以為自己是中州域的王。
王翊出現。
他才發現自己只是一塊背景板。
不過他自認為中州的局勢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王翊!
琅琊聖子薛濤天!
不管這倆人誰是最後的勝利者,等到他的老子牧千帆一到,都要跪著唱征服。
拼不過自身,就拼爹。
他爹牧千帆,已經晉級“問道境”!
甚至!
在琅琊聖朝的聖主面前,也有一戰之資本!
而且。
他那尊“問道境”的老爹,應該快到了!
正想著。
忽然感覺到渾身一冷,如陷冰窟,就好像被一頭猛獸盯住一樣。
抬頭。
就看到王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面前。
他揹負雙手,嘴角還有淡淡的笑意,但就是這樣人畜無害的姿態,卻讓他感到一股死亡的氣息!
“王翊,你要做什麼?”
牧非夜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硬著頭皮道,“難道你還想殺了我這尊中州域主不成?”
“我庇護中州域二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殺了我,只怕要為整個中州人所不齒!”
“再者!”
“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我牧非夜之所以能坐上域主這個位置,背後也有你想象不到的能量!”
“我勸你點到為止,好自為之!”
“牧非夜。”
王翊淡淡笑道,“本來,你我只是因為我斬殺青雲七君子的事情,有一點分歧,矛盾並非不能調和。”
“不過,你居然為了什麼聖骨,把我拿出來當做對付琅琊聖子的擋箭牌,陰險狡詐,其心當誅。”
“所以,你必須死。”
嗡!
昆墟道韻懸浮起來!
一座座昆墟雪山的虛影漸漸凝聚,殺伐的氣息瀰漫開來!
“你,你要想清楚,殺了我會是怎樣的後果……”
牧非夜連連後退,臉色蒼白。
噗通!
他退到藍湖邊上,無路可退,竟然是朝著湖泊中間的小島跪倒,大聲疾呼:“爹!您老人家怎麼還不出現?!救救我啊,爹——”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