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不慌不忙地解釋:“春櫻女士,你冷靜一下,現在動她的孩子,只能一屍兩命,你也不想又白忙一場吧?”
春櫻喉嚨裡發出低沉的陰笑:“你也知道,她只是我的藥,那你為何目光在她身上!”
謝執溫和道:“我和她真的沒什麼。我的目光永遠在你身上,就算暫時在她身上,那也是為了你,幫你盯著你的藥。”
春櫻沒有再言語,陰沉的目光直勾勾跟著謝執。
謝執走到二樓大廳牆角擺放藥物的地方。
昨天他就觀察好了,這裡放了很多鎮定類藥物。
他拿了一瓶,抽進注射器裡,回到春櫻面前。
“您昨晚一整晚沒睡吧?這樣對肌膚傷害很大的,我替您緊急修復一下。”
他朝著春櫻的胳膊一比……
這才發現,她的胳膊上,好幾枚新的針孔。
都是她昨晚打的……
怪不得,她這麼癲狂,這麼神經質,情緒這麼不穩定。
也怪不得,這個別墅裡準備這麼多的急救藥物。
他當做沒看見,給她注射了鎮定劑。
春櫻果然冷靜了許久,還有些犯困,怎麼都提不起來興致了。
她直接坐到身後的沙發上,託著自己的額頭,有些昏昏欲睡。
保鏢攥緊手心裡的鮮血,上前想要扶春櫻回房休息。
謝執卻拉住了他,對他搖搖頭:“別碰她,現在碰她,她會非常難受。”
保鏢糾結了會兒,還是決定聽醫生的,讓春櫻好好休息休息。
這上午的鬧劇總算結束了,其他人終於可以去做自己的事。
一個小時後。
女僕將做好的飯菜直接端到了二樓來,擺放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
琳琅滿目的佳餚,世界各地的特色都有。
春櫻也醒了,依然是有氣無力的樣子,看著這些飯菜,久久沒有動筷子。
謝寧珺在旁邊看著都餓。
這個女僕應該是更靠近赤道那邊的人,面板黝黑,身材肥胖,又聾又啞又不識字。
但就算她這樣,人家還能做一大桌子不重樣的早飯,靠自己的雙手賺錢。
女僕給春櫻上完了滿滿一大桌子飯菜。
而謝寧珺,女僕給她送了單獨的餐點。
一碗白粥,一顆雞蛋,一塊麵包。
謝寧珺:“……”
小女僕,你怎麼回事!
我剛在心裡誇過你,你就給我吃這個!
謝寧珺抬頭看看春櫻那一桌子美食,又低頭看看自己的小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