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珺在電梯門口等待時,撥通了虞沉的電話。
“……就是那種指紋密碼鎖,你有沒有辦法開?”
虞沉秒秒鐘就知道她是想幹什麼了,謝家小姐總不會是去偷人東西吧,肯定是要去調查什麼。
“有是有……不過你去別人家幹什麼?是想查什麼?”
謝寧珺:“查個殺人案。”
虞沉驚呼:“哇哦!你這真是孕婦踩鋼絲——挺兒走險啊!”
“……”謝寧珺想到有求於他,態度很好,“以後不許說歇後語哦。”
“好嘞!”虞沉乖巧應下,“但是偷偷入室調查的話,其實不一定能當作證據的,到時候揭露出去也要惹一身腥。你不如報警讓警察查。”
謝寧珺說:“不用,我不是為了揭露什麼,我就是單純地想查查。”
虞沉:“我明白了,你先去那家門口,按照我的操作,我會遠端幫你開鎖。”
“好。”
謝寧珺連夜趕去孟心婉家門口。
給虞沉拍了照後,虞沉教她怎麼和鎖聯網,很快就開啟了這把電子鎖。
一推開門,一股腐朽夾雜著惡臭的怪味撲面而來。
幸好謝寧珺在醫院的這陣子每天都隨身戴口罩,趕緊掏出來戴上才走進去。
開啟燈一看,房間裡亂糟糟的,就和那天慕星寒被拉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看來孟心婉是完全沒來得及回來收拾。
她走進臥房,這裡面更髒亂,味道更難聞。
床上有一攤幹掉的汙漬,床下有半根被割斷的繩子,四隻床腿上,還有用力拉扯過的痕跡。
她盯著麻繩看了會兒……估計這麻繩什麼都證明不了。
因為夫妻兩個房間裡出現麻繩,完全可以說成是特殊的愛好。
如今又死無對證,想脫罪非常容易。
不過……孟心婉不是平常人。
她隨口一句話,都能讓她思維擴散,腦補好多,恨得要命。
那自己嚇唬嚇唬她,哪怕這些線索都沒什麼用,她也會把缺的那塊腦補起來。
於是她當即把房間裡的一些疑點都拍了照片。
之前為了幫孟心婉留意骨髓庫的資訊,特意要過她的號碼。
謝寧珺給她發了照片過去。
“我已經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而且也諮詢問過律師,完全能定你殺人罪。但是我目的不是為了報警抓你,而是為了威脅你要點好處,你現在就回家,咱倆談談我勒索你的事。”
孟心婉果然被嚇得分分鐘往家裡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