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也是嚇的崔勇瑟瑟發抖。
本以為脫離了危險,但沒想到,這一波人比上一波還狠!
“啊啊啊!”
黑風衣男子風衣都被打的破破爛爛了,嘴中不停的哀嚎著,跪地雙手合十求饒。
“停!”
江寧上前扯下他嘴上的毛巾。
“別打了別打了,我認了!”
黑風衣男子此刻也沒了骨氣。
他一開始以為對方只是虛張聲勢,沒想到對方是真往死裡打啊!
“哥,是唐宋的秘書呂薇僱我們來的。”黑風衣男子道。
“哦?”江寧一愣“這麼說來,是唐宋下的命令?”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呂薇是他身邊人,關係親密!”黑風衣男子道。
江寧深吸一口氣,問道“他們想讓銅山入獄對麼?”
“對!”黑風衣男子說道“而且,獄中有人會弄死銅山。”
江寧點了點頭“你還知道什麼,說說!”
“就知道這些了,這說得都超綱了!”黑風衣男子道。
“好,算你們識相,滾吧!”江寧一揮手。
“謝謝大哥!”
黑風衣男子帶著幾名鴨舌帽,東倒西歪地跑出酒店。
而聽到這些話的崔勇,此刻已經懷疑人生了。
“為什麼?”崔勇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語“為什麼唐宋派我來為銅山辯護,但有私下派人來搞我?”
江寧思忖片刻,說道“有一種可能,唐宋也想讓銅山入獄,但是,明面上,又不想撕破臉皮。”
“既然銅山犯了事,只要不請律師辯護,不管不顧,他自然會入獄的,為什麼又要搞這一套?”崔勇還是不明白。
“真相只有一個。”江寧說道“銅山殺人事件,是受唐宋指使!”
江寧分析道“所以,唐宋表面要穩住銅山,才派你來說是來為他辯護,這樣銅山就不會把他洩露出去,但是,他又不可能放過銅山,只要銅山罪名被坐實,入獄,然後他派人在獄中弄死銅山,這件事就算了結了。”
江寧很聰明,雖然中間的猜測有瑕疵,但真實情況卻基本都猜中了。
也算是誤打誤撞。
聽江寧如此一說,崔勇大為惱怒。
“這他嗎的,把我當工具耍來耍去,我好歹也是江南省知名的大律師。”
說話間,他耳朵還在流血,疼痛已經麻木,氣憤讓他忘記了自己耳朵這件事。
江寧見崔勇很是憤怒,便順勢道“崔律師,既然唐宋這般對你,你是不是應該還以顏色啊?”
“怎麼還以顏色?”
“首先,你不可以再幫銅山辯護,其次,你要配合我錄一段影片!”江寧道“我來幫你報仇。”
“錄什麼影片?”
“你這樣”
“不行,唐宋知道會弄死我的!”
“今天他險些就已經弄死你了!”江寧道“而且,如果你不配合,不等唐宋弄死你,今天我就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