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帝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再次回到了初次見到林憶兮時的感覺,沉迷到不能自已。
他看著雲素兒慢慢走近,感受到她靠在自己懷裡,她身上的氣息讓他以為是林憶兮回來了。
“憶兮……”滄瀾帝輕喃,“憶兮,真的是你麼?”
他情不自禁地抱緊了懷裡的人,將臉埋進了那嬌羞的人兒的脖頸,深深地貪婪地吸了口氣。
滄瀾帝的舉動讓他懷裡的雲素兒一陣戰慄,她忍著心中的噁心,輕輕地回抱著滄瀾帝。
感受到懷裡人的回應,滄瀾帝更加激動。終於,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把將她抱起來,快步衝向了帷帳後的大床。
緊接著便是一翻紅浪翻滾。
翌日清晨,滄瀾帝從睡夢中醒來,他轉頭,看著依舊沉沉睡去的雲素兒,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神情溫柔,只是那溫柔的眼,卻顯得有些空洞。
感到身邊人的撫摸,雲素兒微微皺了皺眉醒來,她轉眸見床邊的滄瀾帝,立刻驚慌地跪坐而起,也不顧身上的春光早已一覽無餘,口中顫顫:“陛下贖罪!”
滄瀾帝看著眼前驚慌不已的小女人,伸手將她輕輕一拉,便聽她“啊”的一聲撲倒在自己懷中,那雙水眸似在責怪他的粗魯。
滄瀾帝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拉過薄被替她遮住了春光,眼中寵溺無限:“愛妃何出此言?自昨日那番,你便註定是我的女人了!”
言罷,滄瀾帝便起身喚人來洗漱更衣。
待到眾人將皇帝伺候完畢,只聽滄瀾帝一面出門一面吩咐道:“從今日起,雲素兒便是我宮中貴人,將那空置的錦院整理出來,便讓她搬過去。”
床上的雲素兒聽聞,心中百般滋味,一時替自己的成功感到高興,一時又覺得自己汙穢不堪,玷汙了太子殿下。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這番作為便是為了能救出太子,雲素兒便又有些心安起來。
她起身,立刻便有宮女們湧入,服侍她洗漱更衣。
不多久,便有太監來傳旨,無非是誇讚她如何賢良淑德美貌無匹。最後再給她個封號便是。
一時念畢,殿中眾人皆叩頭謝恩,雲素兒接過聖旨,便聽身邊宮女恭喜連連。
這廂雲素兒接旨,那邊天牢中的太子君逸軒也正叩頭接旨。
不多時,那傳旨的太監便徑自離去,留那呆滯的君逸軒獨坐於地。
陰冷潮溼的地面上傳來陣陣涼意,君逸軒腦中不停迴響著方才太監離去時的話:“太子殿下真是有福氣,能得太子妃獻身於陛下。如今太子妃已貴為雲貴人,怕是無法再服侍太子您了!”
她竟成了父皇的女人!
君逸軒此時已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感覺。憤怒?可是她救了自己;感激?她不顧廉恥失身與自己的父皇!想到自己身下的女人昨夜卻在自己親生父親的懷裡輾轉,君逸軒覺得這頂綠帽子簡直要將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
不知在牢房中坐了多久,直到獄監來喊自己,君逸軒方才清醒過來。他動了動身,抖著腿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才扶著牆慢慢地走出了天牢。
出了天牢,便有馬車將君逸軒送回太子府。
雲素兒聽聞君逸軒已回太子府,於是吩咐了馬車便前去太子府找他。
剛入太子府,府中的下人們紛紛對她行禮,雲素兒抬手示意他們起身,也不顧那些下人們眼中的鄙夷,徑自入了太子書房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