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現自己對雲素語的愛慕,聞人白心中對她的佔有慾越發濃郁,以至於每次見到逍遙王在她身邊轉悠,他心中都無比惱怒。
因著這番心思,聞人白便也不再有意打探雲素語的身份,只一門心思地想要將她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這日,雲梓彤又發了訊息來問他有沒有查出什麼,他將那信移向火燭,轉瞬便見火舌將那小小的一張紙便立刻燃成了灰燼。
聞人白將抓在手上的最後一點紙丟下,那紙便在空中緩緩飄著,伴著微弱的火光,最後終於化成了灰燼掉在地上。
他扯了扯嘴角,不再理會腳下的灰燼,出門找雲素語去了。
來到雲素語的院子,正好見她從裡面出來,兩人打了聲招呼,他便跟著她一起出門了。
“你是說,你知道你母親在哪裡了?”聞人白問道。
雲素語點點頭,她看著聞人白,神情卻似乎有些緊張,清澈的眸子裡將聞人白的身影清晰地映著,讓他心中不禁一疼。於是他又問道:“怎麼了?”
雲素語轉頭看了看前面不遠處的花樹,見那上面一隻蝴蝶翩翩起舞,愣了愣神,才道:“沒事,只是有些擔心,怕自己空歡喜一場。”
出了王府,雲素語便先上了事先叫好的馬車,聞人白隨後跟上。待兩人坐穩,車伕便一甩馬鞭,馬便帶著車子走了起來。
馬車在大道上走了近一個時辰從北門出了城,而後順著一條小道上了山。山上清幽,鳥聲清脆。偶爾會遇見一兩個柴夫唱著山歌揹著柴從山上下來,因著正值盛夏,那些粗莽的柴夫皆是赤著上身而行。
雲素語也無心思去注意這車外的情形,只一心地想快點到那目的地,好讓她早點見到自己的母親。
聞人白見她這般緊張,便想著說些什麼來緩和氣氛,一路上倒是鬧了不少的笑話。
終於,馬車在一個尼姑庵門前停了下來。聞人白一下馬車便伸手扶著雲素語下來,等他們都下了馬車,雲素語便讓車伕先行等她一會,隨後便敲響了門。
開門的是個七八歲的小尼姑,只見她身穿素袍,胸前掛著一串木珠,一雙靈動的眼睛轉了一圈將門外的人看了一遍,這才脆聲問道:“請問施主找誰?”
雲素語一見這小尼姑這般可愛,忍不住溫柔道:“小姑娘,我想找你們這裡的庵主。”
“請稍候。”小尼姑故作穩重地點頭道了聲,便又將門關上。
片刻後,門再次開啟,這次,那小尼姑看著雲素語脆聲道:“女施主請進。”
雲素語轉身讓聞人白在門外稍等,自己獨自進了庵。小尼姑一路將雲素語帶至後院中的大堂,還未進門,便見那敞開的門中一個面對觀音跪坐的敲著魚木的尼姑起身迎了出來。
那尼姑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因著長期茹素,整個人顯得有些消瘦,卻也不失美感。此時她從大堂出來,那眉眼越加清晰起來,雖是戴著青帽,身穿素袍,可依舊遮不住這女子一身的芳華。
“女施主,你來晚了。”尼姑一見到雲素語,先是一愣,便道出了這番話。
雲素語見她這般言語,心中焦急,不顧形象地上前一步急道:“庵主可知她去了何處?”
庵主嘆了口氣,搖著頭,口中唸了聲佛,便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