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原本隱在暗處的蘇神現身喊了聲雲素語,然後將御司暝交代的寫著關於聞人白身份的信交給了雲素語便再次退直暗處。
雲素語接過信,便上了馬車。聞人白撇了眼蘇神隱身之處,又看了看上了馬車的雲素語,也跟著上了馬車。
這兩簡陋的馬車空間不大,堪堪能容下兩人坐。聞人白一上馬車,雲素語便讓出空間讓他坐下。
馬車顛簸著前行,雲素語看了看閉目養神的聞人白,便拿出信來準備看看那個心中掛念的人給自己寫了些什麼內容。
就在這時,馬車似乎遇到了一個大坑,帶著車上的人一起來了個大起伏,只聽車內“咚咚”幾聲,雲素語便與聞人白摔在了一起,那信便已順著她手中一甩,竟甩到了車門前。然後便見車簾幾番盪漾,將這張紙帶出了馬車。
雲素語驚呼一聲,便要起身追出去,可是方才站起來,便再次因為車子不穩而跌倒在地,更是不甚扭到了腳。
“快停車!”她喊道。
車伕這才“籲”的一聲將馬車慢慢停下。
待到馬車停穩,聞人白便按住要再次起身的雲素語道:“我去。”
出了馬車,聞人白才看清這條路上鋪著的石頭似乎特別多,他尋著剛才走過的路看了一眼,便見路邊被風帶著的信封。
他眯了眯眼走過去將地上的信撿起來,知道蘇神在不遠處看著他,便徑直拿著信回了馬車,然後避著蘇神的視線偷偷用內力將紙團粉碎,趁著上車之際悄悄將碎屑撒落。
上了馬車,他便一連奇怪地說道:“信不見了,剛才風大,估計給吹走了。”
雲素語見此,便也不再說話,只狐疑地看了看他,便喊了車伕繼續走。
聞人白走過去,嬉笑道:“語兒的腳受傷了,要不我幫你揉揉?”
說著,他便伸了手過去要幫她揉腳。不待他動手,雲素語便挪開了腳道:“不用,我自己來便好。”
此時正值日頭最盛之時,雲素語一面背對著聞人白一面自己揉著微腫的腳踝,漸漸地便揉出了一身的汗來。汗水浸透了背後的衣裳,透過裡衣竟浸出了裹胸的紋路。聞人白不想竟見到這番景色,臉色一紅,便也轉過身不去看她。
車行了一個時辰左右,便來到了一個小鎮,還沒進鎮,他們便聽見一陣喧鬧之聲從鎮上傳來。
入了鎮,雲素語抬起窗簾看了眼前面烏壓壓的人群,便吩咐車伕換道找個酒樓入住。
記得之前芷蘭和她說過在追月國的酒樓生意也越來越好了,現下在這個鎮上想必也有合作的酒樓,到時候直接拿自己身上帶著的令牌去找那掌櫃的,想必應該能直接入住。
然而她並不知道,自己只是那麼撇了一眼人群的方向,便被那圍在人群中間的人看了個滿眼。
那時的她,靈動的眸子婉轉著琉璃般的光,小巧的鼻挺立在同樣小巧的臉上,櫻桃小嘴微微翹起,像是看見什麼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