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雲素語道。
“師兄毒發了!”鎖芯見她面色淡淡,又道,“只有你的血對他有用,你快跟我過去!”
可是我不想跟你過去啊!雲素語心中感嘆。
“你等等。”說完,雲素語便取來一個玉瓶,然後找來一把匕首向著腕上割出一道血痕來。她又喚了鎖芯拿好玉瓶,血便緩緩滴入玉瓶。
裝好血,雲素語便蓋好蓋子,說道:“拿著這個回去便是了。”
接著,她便在鎖芯緊張的神情中淡定地將手腕做了簡單包紮。鎖芯見解藥既已到手,想到自己反正也不希望她與師哥見面,便也不再堅持,拿著解藥回去了。
解決了這件事情,雲素語便將自己簡單收拾了一邊,出了門,上了安排好的轎子去與追月國使者會面了。
雙方會面,兩方互相寒暄了幾句便啟程出發。
上了馬車,雲素語總覺心中莫名不安起來,卻又不知道是為什麼。
就在和親隊伍出城後,鎖芯便從御府騎馬急急追了出來,沒過多久,便在隊伍離開帝都不遠的郊外攔住了車隊。
雲素語出來見又是鎖芯,心知必是御司暝那邊出了問題,於是急道:“怎麼了?”
鎖芯心中焦急,立刻拉著她邊將她帶上馬邊道:“快跟我回去,師哥不行了!”
跟著出來的追月國使者還沒來得急阻攔,便聽已經駕馬遠去的雲素語喊道:“我馬上回來!”
無奈之下,使者只得暫時原地等候。誰知這一等,竟直接等到天黑。
卻說雲素語在鎖芯的帶領下一路趕馬狂奔,不過片刻便已到了御府。入了御府,鎖芯又將她拉著往御司暝寢室而去。
終於,在這千般焦急中,雲素語總算見到了毒發的御司暝。只見他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渾身抖個不停。
雲素語立刻挽袖上前將之前割開的傷口上的布條解開,便直接將手臂伸過去放在他的唇上。
鮮血又開始流了起來。雲素語看著鎖芯道:“去將他的嘴巴開啟,我這樣喂不了他。”
鎖芯立刻過去,捏著御司暝緊閉的下顎將他的嘴開啟。這時候他才開時慢慢地吸.允起來。
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御司暝,雲素語不禁感到心痛不已。鎖芯看了看雲素語蒼白的臉,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師哥,那想要讓她先行休息的話又吞進了肚子。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御司暝還是沒有醒來,而云素語卻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鎖芯見此,便替她將傷口紮好,準備扶著她去客房休息。
就在這時,原本一直昏迷不行的御司暝醒了過來。他轉頭最先看到的便是被鎖芯扶起來的雲素語,見她昏迷的模樣,他不竟心中一驚,開口道:“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而微弱,卻將那扶著雲素語的鎖芯驚得手一鬆,只見剛被她扶著的雲素語便立刻倒了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御司暝飛速起身一把撈過雲素語的身子,誰知他剛醒來,力氣還沒回復,於是兩人便一起滾向了床邊。幸虧御司暝機智,死死護住雲素語,這才不至於讓她再度受傷。
“師哥你怎麼樣?!”鎖芯喊道。
她雖然在雲素語倒下的時候便想到要抓住她,但終究還是沒有御司暝快,此刻見他們兩人都倒在地上,便第一時間撲過來檢視將御司暝扶起來。
可是御司暝卻將她格開,微微喘了口氣,才用力將地上的雲素語抱了起來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