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白抬頭看著眼前的雲梓彤,只見她一襲黑衣束腰,身姿妖嬈,在這暗夜裡行來,像一朵不可碰觸的毒玫瑰。
他扯了扯嘴角,笑道:“我只是在這裡賞景而已。”
雲梓彤也不與他瞎扯,直入主題道:“你可知,你壞了組織的好事?”
“哦?”聞人白飲了口茶,淡淡道:“不知。”
見他也不肯承認,雲梓彤便直接甩了另一封簡信至聞人白麵前,聞人白拿起簡信,略微看了眼信的內容,便丟在了一旁,道:“原是為這事,哼,所以你來殺我?”
“我若真要殺你,會自己一個人過來?”雲梓彤不由開始鄙視這人的智商來。
“那麼,你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聞人白自然知道眼前的女人蛇蠍心腸,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能殘害,又有什麼事是她不會去做的呢?
雲梓彤提步上前,端坐在他面前,拿了杯方才聞人白為她沏的茶喝了口,才道:“自然是為了合作來的。”
這話讓聞人白有些不明瞭,他可不知道自己對她來說能有什麼作用。於是他便也不動聲色,靜待雲梓彤的下文。
雲梓彤看了看眼前白衣勝雪的俊美男子,他的眼冷漠無常,她知道,能在隕星宮做到殿主位置的人,必然心狠手辣,然而,她知道,這個男人,必定不止如此。
“我不追殺你,但你需要幫我找個人的行蹤。”雲梓彤輕聲道。
聞人白看了看她,淡然道:“誰?”
“隕星宮元老。”想到那個人對自己的折磨,雲梓彤幽暗的眼中閃過深深的恨意。
這個人便是當初將她抓回隕星宮訓練她成為毒人的主要元兇。那讓自己日夜遭受無盡的毒藥的浸淫的痛苦經歷,是她這輩子的仇恨的來源。無論對誰的恨都比不上對這個人的刻骨恨意。
聞人白從一開始便知道雲梓彤在隕星宮所遭遇的一切,更加明白她為什麼會恨那個人,於是他點點頭,道:“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雲素語?”即使他不說,雲梓彤也明白雲素語似乎在這個人的心裡有著不一樣的地位。
聞人笑道:“看來你對我還是很瞭解的!”
雲梓彤撇了眼面前笑意盈盈的聞人白,不再理會他口中的暗諷,起身道:“既如此,那我便先回了,等你的好訊息。”
聞人白摸了摸下巴,低聲沉語:“看來我對她似乎有點太明顯了?”
這是,不知何時在他身後立著一名黑衣男子,那男子聽得他的話,面無表情望著自己的主子:“太虛大人,您真的要和飛天大人合作?”
聞人白笑了笑,接著便起身,離開了這清冷的亭子。
因為之前追月國使者的想要雲素語和親的話,滄瀾帝回去又仔細想了想,覺得如若雲素語同意的話,倒是不失為一件有助兩國交好的事。於是他便下令傳了雲素語來御書房一談。
然而,滄瀾帝還沒等到雲素語前來,卻先等來了自己的雲貴人。
雲素兒身姿嫋娜地端著一盞湯走了進來,她見滄瀾帝正埋頭處理奏章,便甜膩膩地喊了聲“陛下”,那聲音直聽得滄瀾帝渾身一顫。
他皺了皺眉,看著這個自己太子的曾經的妻子,有些暗惱自己為什麼當初要將她收入後宮。
想到今日在大殿中那些個大臣們口中的話,他對這個女人的厭惡之情又升起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