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說了會話,雲素語便將自己懷孕的喜訊告訴了聞人白,聞人白自是一陣恭喜,又盼著自己將來能成為那孩子的義父。對於這樣的要求,雲素語很樂意答應。
時間過得很快,又是一個月過去。
聞人白自從上次來找了雲素語說了會話後,便再次消失了蹤影。他不再圍著雲素語四處轉悠,只盼著自己也能找點事情做。
雲素語的肚子依舊不顯,可她卻每每都要輕撫著肚子與腹中孩兒說話。
先前那個被抓的人已經自殺,想要問什麼也問不出來,雲素語只得將那藥材拿去給御醫們看,希望他們能告訴自己這是什麼。可是卻依舊無人能知,只知道這只是些普通的藥草,用來疏血化瘀的。
若只是普通的藥草,那那個人便不必特意從這裡偷,直接在外面買便是了。這讓雲素語心中不解。
面對這樣的麻煩,她本是不想再查,可一想到自己心中的那股熟悉感,她便再次鼓起了精神,日日前去藏書閣翻看醫書。
這日,雲素語正自翻看醫書,卻見金蟬匆匆而來,她大喊道:“不好了!娘娘不好了!”
“我好得很呢!哪裡就不好了?”雲素語頭也不抬地道。
“不是!娘娘,是陛下不好了!”金蟬的話一落,雲素語手中厚厚的醫書便已落地。
她起身踉蹌一步扶著書架衝出了藏書閣,身後金蟬的話語還在傳來。
“陛下今日一早便不知為何臉色蒼白,聽聞到得朝堂時便已是腳步虛浮,眾人紛紛勸說陛下今日暫且回去休息,可陛下卻執意要理政……”金蟬的話語斷斷續續地傳入雲素語的耳中,可她只聽到了“臉色蒼白”,腦海中只有他虛浮而行的模樣。
“他怎麼會突然這樣?這幾日不都還好好的麼?”雲素語問道。
雖然御司暝並不常與她相見,見面也總是淡淡不似從前,可雲素語卻依舊時刻關注著他日常的生活,她是知道他身體的,不可能突然就這樣昏迷。
“奴婢也不知,翔龍殿那邊一點訊息也未傳出來。”金蟬說道。
“再去查!定要查出是誰在背後搗鬼!”雲素語說完,便快步往前而去。
金蟬一面在她身後護著她,一面提醒她慢點,可她卻依舊不曾減慢速度。到了翔龍殿,她看著殿內蜂擁而至的一眾大臣,也顧不得他們在這裡礙眼,只提著衣裙便要往裡而去。
可不等她進去,那立在一旁的高超便已上前道:“娘娘稍等片刻,御醫們正為陛下診治,怕是還要些時候!”
一旁的大臣們紛紛上前勸阻她往裡去,這番情形讓她心中不禁有些訝異,她環視了一圈,正見周圍的人都避開了她的視線,便也不再說話,只安靜地等著。
不多時,便有御醫一個接一個地出來,眾臣們紛紛圍上前去。
“陛下怎麼樣?”宰相大人問道。
林御醫回頭看了眼御司暝的方向,這才回答:“中毒有些時候了,只是尚且不知到底是什麼毒。”
雲素語立刻上前,將圍在自己身前的人推開道:“林御醫可還記得本宮先前拿到太醫院的藥?可是與那藥有關?”
她一說完,眾人的臉色卻不知為何越發不對了,只聽一人上前不顧阻攔脫口道:“娘娘,這話想必正是微臣想要問您的!您如何知那藥與陛下的毒有關?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