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司暝上前一把將雲素語抱在懷裡,他此刻的心情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只能用力地將她抱住。良久過後,他才終於放開她,滿臉欣喜地將唇印在她的唇上。
柔軟的芬芳讓他陶醉,他擢取著這短暫的美好,貪婪地想要更多。
吻漸漸深沉,雲素語抱著他,回應著他,忽然感覺這段時間自己心中的那點害怕和慌亂都不過是自取其擾。
愛,便深愛就好,只要此刻是幸福的,她為什麼還要管以後的事情呢?
夜深了,御司暝已經離開,雲素語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起身來到窗前,看著窗外明淨的月光,深吸一口氣,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這裡,觀賞著月色的美好。
翌日,御司暝便來告別。
“你回去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可不想我的未婚夫還沒成親就英年早逝!”雲素語看著他,輕聲說道。
她的臉頰紅潤不已,卻顧自倔強地看著他,明媚的雙眸中映照著他高大的身影。
“嗯!”御司暝笑道,“夫人安心!”
“咳咳……”雲素語咳嗆不停,沒想到他比自己還要臉皮厚,這就喊上了。
“夫人怎麼了?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御司暝越發說得得勁,順杆子上滑地道。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雲素語趕忙將他往前推去。
御司暝被她推著往後退,雙眼卻不離她的臉,直至來到馬邊,雲素語才放開他。他翻身上了馬,低頭看著雲素語,輕聲道:“等我!”
“嗯!”雲素語抬頭,笑意瑩然。
馬兒駕著御司暝遠去,嘚嘚的馬蹄聲漸漸消失,雲素語就這麼看著他遠處的方向,一直站著,似乎愣愣地出了神。
“公主?”晉走出來,身邊跟著個嬌俏的姑娘,他看見雲素語這邊失神地望著前面,便上前喊她。
雲素語轉身,正見他們兩人手挽著手地走來,便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我帶她出去走走。”晉上前道。
影子雖然這段時間都見過她,但到底性子軟弱膽小,因此這時候也只躲在晉身邊不說話,只一雙乾淨的眼睛看著她。
雲素語笑道:“那便注意安全。”
“嗯,那我們先走了!”晉扶著影子往前而去,時不時地低頭為她扶著頭上被風吹歪的幕籬。
見他們走遠,雲素語也進了酒樓。她回到房間,將先前晉的玉牌取出來,又將自己的玉牌取出,看著這兩個玉牌上完全不同的圖案,她便沉眸想著當時晉與自己說的話來。
“公主,我原是陛下的暗衛,這玉牌便是陛下的。先皇去世前原本打算將這玉牌交給陛下,卻不想被那燕王捷足先登奪了下去,還說這不過是替陛下保管罷了。”那日,雲素語回來後晉便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如此說來,你當初從燕王那裡偷這玉牌是為了陛下?”雲素語問他。
“是。當時我逃進你的房間也是陛下吩咐的,他說若是我不能及時回宮,便可暫且躲在你這裡。”晉抬頭看了眼雲素語,輕聲道。
他的話讓雲素語始料未及,原以為他來到自己這裡不過是巧合罷了,卻沒想到這個小皇帝竟然能想到這一步。
可是他又怎麼知道自己不會將這小子出賣呢?雲素語沉眸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