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很快便被烈火燃盡化作一團灰煙落到地上,雲素語依舊有些反應不過來,呆呆地看著驍柔。
“而且先前你不是還被他出賣過行蹤?想必被發現後他表現得很後悔的樣子吧?”驍柔接著說道。
他的聲音陰柔而輕緩,雲素語抬頭看著他,依舊搖頭道:“不,我不信!”
“雲姑娘,解救太子殿下一事事關重大,我們不能有任何疏忽,你可知?”驍柔定定地看著她。
說著,他便起身從自己抽屜裡取了一份資料遞給雲素語。
這是個被密封的資料,也不知驍柔從哪裡得來,雲素語開啟信封,取出裡面的東西,細細翻開著。
這裡面講述的是關於一個孩子的事情,那個孩子從入了組織後的所有的言行都表現出異樣的情感,他對周圍的人冷血而殘酷,從來不曾將人命當一回事。
根據裡面的記述,那個孩子在組織裡整整二十年的時間裡,僅僅只是設計將謀殺物件引誘至殘殺親族之事便有數件,更遑論其中還包括殘虐地殺害自己的親生骨肉的人。
他能對自己的計劃執行得無比縝密,無論對方的意志力有多強大,他都能讓那人完全地信任他,並按照他設定的方向發展。
從無遺漏。
這四個字可見此人心思如何縝密。
雲素看著這些資料,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驍柔,她簡直希望自己最後看到的那三個字是自己在做夢。
這覺不是聞人白!
可不論她如何不肯承認,這上面卻的的確確寫著聞人白三個字。
在她看這些資料的時候,驍柔不知何時已經出去了。此時整個房間裡便只剩下雲素語一人,她愣愣地將手中的紙抓緊又鬆開,最終,她還是將這些紙用力地拍在身邊的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出了房間。
驍柔看著她離開的身影,眸中笑意微閃。
這一夜,雲素語沒有再回到驍府。
翌日,當驍柔出府見到雲素語渾身是血地回來時,他微微笑了笑,便上前急忙扶著她入了府內,又喚了大夫前來替她診治。
林大夫是驍府長住的大夫,很快便趕了過來,他上前在驍柔的指引下給躺在床上的雲素語診了脈,見她脈象虛浮,又觀她渾身是血的樣子,便搖頭道:“大人,這位姑娘受了內傷,怕是需要多加調養才行。”
驍柔讓他下去開了藥,自己則看著已經昏迷不醒的雲素語,起身出了門。
晚間,聽聞雲素語已經醒來,驍柔便立刻趕了過來。
“雲姑娘,你……哎!你這是何必呢?我原是想讓你對他多加提防,就算他想要對你有所圖謀,也不必如此大開殺戒啊!”驍柔坐在雲素語身邊,一面扶她起來,一面說道。
“昨日我才明白,原來過去的總總他都有參與!可恨!若是我早點察覺,定不會讓他有任何插手的餘地!”雲素語喘息著說完,便捶著床沿,滿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