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成國。
皇權的爭奪終於告一段落,江山終究敵不過二弟,被他的人壓著肩膀從朝堂帶下關入天牢。
江河大笑著看著那狼狽的前太子,掃了眼低頭不敢說話的眾臣,大聲道:“從今日起,朕就是肖成國的皇帝!現在,可還有人有疑義?”
他的話一說完,眾人便立刻下跪行禮,口中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江河展袖而立,腳下眾人臣服的身影讓他心中無比暢快,“終於!這皇位終於是我的了!”
下了朝,江河撇了眼跟在自己身邊的人,便轉身出了殿。
“恭喜二皇子!”出殿後,那人便不陰不陽地抬袖恭賀道,“怎樣?與我隕星宮合作,可還有後悔之意?”
江河方才在堂中的氣勢不知為何在這人面前總要矮上幾分,他微微握拳,淡淡道:“只要你們信守諾言,朕自當與你們一起發兵。”
那人點頭輕道:“這是自然。”
“還有,如今你是不是該對我換個稱呼了?”江河再次說道。
“哦!抱歉,一時沒適應。”那人也不在意,只隨意將右手置於胸前,以示歉意。
江河冷哼一聲,跨步遠離了這個讓他心中不滿的男人。
滄瀾皇城。
雲素語正走在街上時,忽見前面一個騎馬的人有些眼熟,待到那人下了馬,她又上前一步繞到他跟前,這才確定沒看錯。
“凌叔叔?您怎麼來了?”雲素語高興道。
葉凌風右手在她肩上輕輕一拍,笑道:“看你氣色不錯,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吧?”
他的聲音本就有些暗沉,此番說話又戴著斗笠,越發顯得沉沉。
雲素語笑道:“嗯!今日本想在四處逛逛,看看能不能再想起些什麼。凌叔叔,既然來了,便與我一起入宮吧!御司暝若是見到你也會高興的!”
她說到御司暝時,語氣中不自覺地帶著淡淡的甜蜜,葉凌風將她的神情看在眼裡,笑著打趣道:“怎麼?看來你們……”
“凌叔叔!”雲素語臉紅道,“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罷了!”
說著,她便上前牽過葉凌風的馬,帶著他往皇宮而去。
宮門高大而威猛,原本想葉凌風這樣的陌生人是不準入內的,可誰讓雲素語有皇帝親賜的玉牌呢?只要有這如君親臨的腰牌,雲素語便是帶個刺客進去,那些人也是查也不查便要放行的。
雲素語將馬隨手交給旁邊的一個守衛,令他將馬伺候好。隨後便帶著葉凌風進了宮門。
入了皇宮,雲素語轉頭對葉凌風道:“凌叔叔,我先帶你去我那裡休息,等御司暝下了朝便會過來的!”
葉凌風點頭。
兩人來到雲素語的朝語殿,立刻便有宮女進來上茶點。雲素語請葉凌風坐下,兩人喝著茶,不待半柱香功夫,便聽殿外傳來御司暝進來的通報聲。
“他來了!”不等御司暝入內,雲素語已是起身迎了上去。
御司暝聽聞葉凌風來了皇宮,下了朝便立刻趕了過來,剛一進殿,便見雲素語身後跟著的葉凌風。他跨步上前,口中喊道:“葉前輩!別來無恙!”
帝王黃袍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廣雲袖帶起一陣清風,御用麝香淡淡而來,將他走過的地方都化成了他的專有味道。
“陛下今日可好?”葉凌風上前微微抬手道。
御司暝一面答著話,一面將外袍解下。如今天氣漸熱,這麼走了兩下他便覺燥熱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