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肖成國的加入,御司暝終於緩了口氣。
聞人白隨隊伍一起入了滄瀾國軍營。他四處打探雲素語的住處,終於在來到營中的第二天找到了雲素語。
“語兒!”他掀開門簾,看著裡面看書的雲素語輕喚。
雲素語抬頭見是他,立刻起身道:“聞人白?你怎麼來了?”
她繞著他轉了一圈,見他傷勢已好,便高興道:“你的傷好了?真是太好了!”
“是啊!要不是你和御司暝拼命救我,恐怕我還在那裡被當成作戰妖怪呢!”聞人白笑道。
“御司暝?你也認識他麼?”雲素語驚歎。
她的話讓聞人白心中一驚,聽她說話的語氣,似乎對御司暝有些誤會。
“怎麼,你不記得了?”聞人白問道。
雲素語前些時候已經將額頭的紗布拆掉,而之前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看起來無比健康,可她的話卻讓聞人白心中感覺有些異樣。
“不記得。”雲素語說著,又道,“你來得正好,我正悶得慌,一起出去走走吧!”
聞人白自是不會拒絕她的邀請,兩人便出了營,在附近閒逛聊天。
自從聞人白與雲素語見面後,雲素語便常常找他說話,頗有一種形影不離的感覺。
御司暝整日裡忙著戰事,也無暇顧及。
這日,他終於得空,便準備去找雲素語,結果發現營帳內空無一人。
“她人呢?”他出來問守在門口計程車兵。
“回陛下,這幾日聞公子常常來找姑娘,這會怕是一起出去了。”士兵先是行禮,然後才道。
正說著話,卻見雲素語和聞人白並肩轉過彎出現在不遠處的拐角。
雲素語手中不知從哪摘的話,頭上也釵了一朵,一臉喜笑地望過來。可當她看見御司暝時,立刻轉了神情。
“你怎麼來了?”她淡淡道。
御司暝上前一把將她手中的花奪過,怒目掃了眼聞人白,看著她道:“去哪了?”
“要你管?”只見她上前搶回他手中的花,轉身向聞人白笑道,“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先進去了!”
聞人白見御司暝再次瞪過來,衝他笑了笑,便轉轉身離開。
御司暝跟著雲素語進了門,拉著她的手臂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他沉聲問她:“你寧願對著他笑,都不願給我個好臉色麼?”
雲素語甩開他的手,仰頭回道:“是!”
“好!”御司暝深吸口氣,“很好!”
他看著她那倔強的模樣,心中氣從中來,拉過她低頭便強吻了上去。
雲素語用力將手中的花束砸在他身上,見他依舊不放開自己,便一腳踩上了他的腳。
腳上的痛意讓御司暝微微鬆開,她便趁機用力一推,這才終於掙脫開來。
用力擦著嘴,雲素語一臉嫌棄的模樣刺得御司暝眼睛生疼。
“雲素語!”他大吼一聲,發現自己對她竟什麼招都使不出來。
這種不能打不能罵,連發怒也只能靠吼的感覺簡直要將他逼瘋。
“雲素語!你就不能考慮考慮我的感受麼!”他大喊道,“你……”
說到這裡,他竟不知自己還能再說些什麼。該說的話已經說了不止一遍,可無論自己說什麼,她都一副無比嫌棄厭惡的樣子。
氣極之下,御司暝只得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