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黑衣人端著碗出來,毒蛇問道:“果然有用?看來這女人的血還真是稀罕,喂,你可別把她弄死了,到時候我還要玩玩呢!”
黑衣人看了眼毒蛇,又看了眼那旁邊的黑洞,冷著臉道:“你還是看好自己的東西吧!”
石門開了又關,毒蛇陰沉著臉沉默了會,又轉頭看向裡面的密室,便垂頭繼續自己手頭的事了。
御司暝得到雲素語失蹤的訊息時已是在她失蹤後的第十天。他立刻將手頭的事情做了簡單交代,便秘密前往追月國尋找雲素語。
聞人白卻不他要早些知道雲素語失蹤的訊息。他立刻趕到之前他母親住的茅屋,見裡面一片狼藉卻一人也無,萬般擔憂之下,只得動用自己在隕星宮的勢力查詢寧流婉的下落。
第二日午時,一得到寧流婉訊息的聞人白便立刻前往城東的一處廟宇。
“你來做什麼?”寧流婉一見他便怒道,“你們都將她抓走了,你還來幹什麼?”
一旁的嵐山則將母親拉了拉,勸著她道:“母親,也許這位大哥是要來救素語姐姐的呢!”
聞人白見此立刻道:“夫人是說語兒被隕星宮的人抓走了?”
一想到雲素語被那些人抓走是要做什麼,寧流婉便再也忍不住,她站起來道:“已經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語兒怎麼樣了?不行,我得去找她!”
“母親,您不能去!”嵐山立刻將她拉住,“您去了,便沒人能救她了,也許這位公子有什麼辦法呢!”
嵐山話還沒說完,聞人白便已告辭出了門去。見他出去了,嵐山這才鬆開寧流婉,輕聲道:“母親,您別擔心,我看,這位公子會去救素語姐姐的!”
寧流婉卻不這麼認為,這幾日她已經將那些隕星宮的暗點偷偷觀察了一便,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若是連自己都不知道語兒關在哪裡,這個少年又怎麼知道呢?
想到這裡,她還是決定晚些的時候再檢視一番,看看有沒有別的地方遺漏了,畢竟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不在那裡呆了。
聞人白趕回隕星宮,立刻悄悄派人檢視最近有什麼新的藥人進了密室,待人回來稟報,他便去了趟那密室。
“太虛大人!”聞人白一入密室,那些正在製藥的黑衣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行禮道。
他點點頭,接著往裡走。
剛走近最裡面的密室,便見那密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雲素語虛弱的呼救聲。
不及細想,他立刻推開門,見毒蛇正將一隻活蠍子往雲素語口中放,嘴裡道:“來,別怕,這東西很溫柔的!”
雲素語拼命地搖著頭,蒼白的臉上滿是恐懼,淚水掛滿了臉頰,沾溼了地上的泥沙。
“住手!”聞人白喝道。
說著,他一步上前,將那還抓著雲素語的毒蛇丟開。
毒蛇這才轉身,正待喝回去,卻見是太虛大人,他立刻閃了閃眸子,垂頭道了聲安,便抓著毒蠍子離開了。
見毒蛇離開,聞人白上前將密室的門關上,這才急急轉身將雲素語扶起來,口中擔憂道:“語兒,你怎麼樣?”
“別碰我!”雲素語身子虛弱,說出的話不仔細聽都聽不到,加上方才受到不小的驚嚇,聲線都是顫的。可是她的表情與動作都表達著對眼前這人的排斥。
聞人白不理會她的抗拒,將她扶起來坐在凳子上,然後從衣袖中取了藥來遞給她道:“這是傷藥,能讓你好受些!”